观众能清晰地看到舒月苍白的嘴唇是如何包裹住那根青筋暴露的肉柱,能看到她每一次吞咽时喉咙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因为卖力而泛红的脸颊。
刑默那根被强行唤醒的阴茎,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根血管、每一个毛孔都纤毫毕现。
透明的唾液在两人的结合处拉出了晶莹的丝线,在强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但有一件事,超出了舒月和刑默所有最坏的预料。
“噗滋……啧……啧……”
“咕……”
细微、湿润、本该只属于两人私密卧室的声音,突然响彻了整个广场。
是扩音!
这声音不是从单一的喇叭传来的,而是来自四面八方,形成了一种3d环绕式的音效,彷佛将整个广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开放的耳机,每个观众都被迫沉浸在这份声音的细节里。
舒月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
那三个“探照灯”既然是镜头,自然也可以“收音”,而且用的还是不错的麦克风!
她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声“咕”,清晰得像是贴在每个观众的耳边响起。
唾液摩擦阴茎的湿滑声、嘴唇包裹肉柱时发出的“啵”的吸吮声、甚至她因为生涩而牙齿不小心磕碰到肉柱的轻微“叩”声……
所有这些本该隐秘的声音,此刻都被放大了数百倍,清晰地、赤裸裸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整个广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尖叫和下流的口哨声。
这场口交,瞬间变得无比淫靡。
那“噗滋、啧啧”的湿滑水声,甚至每一次她口腔内壁包裹住龟头时的细微真空吸吮声,都被放大到极致。
整个广场彷佛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这被强行公之于众的、最私密的声音在回荡。
“啊……嗯……”刑默压抑不住的喘息,混杂着痛苦与情欲的闷哼,也同样被放大,在大萤幕上他那张扭曲的脸孔特写下,显得格外讽刺。
舒月羞愤欲死。
她能尝到自己混合着刑默体液的口水,那份屈辱的味道几乎让她作呕。
但她不敢停,她怕那个“糟糕的惩罚”,更怕游戏失败,她只能将这份恶心感强行压下。
她只能更卖力地、近乎残酷地对待自己的喉咙。
她将那根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吞到底,逼迫自己去适应那种顶到喉底的窒息感。
强烈的作呕感不断上涌,被她强行咽下,生理性的泪水因为这份刺激而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遮挡胸部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她使劲地搓揉着刑默饱满的睾丸,甚至用指甲掐着囊袋的根部,用尽了她所知道的、过去在卧室里才会使用的所有技巧。
把这些夫妻间的私密,变成一场拯救儿子的表演,这份羞耻感比裸体更甚。
舒月心中希望可以尽快结束这场羞辱。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刑默的阴茎虽然硬得像根铁棍,却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不行……一定要让他射出来!
舒月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更羞耻、更彻底的决定。
她松开了!她松开了那只一直死命护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喔——!!!”
台下的观众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抽气声和更兴奋的狼嚎。
舒月那对丰满、雪白、挺立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完全全地、彻底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和那刺眼的“探照灯”镜头之下!
她将解放出来了第二只手,两只手一同握住了刑默那根烫得吓人的阴茎根部。
她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