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的兴奋,“我们尊贵的观众们,最爱看的,就是你这种美艳人妻的反抗!你的尖叫、你的哭喊、你那徒劳无功的挣扎……”
“那一切,都只会让你这具身体看起来更加美味!我们更爱看一匹烈马被驯服的过程。你的每一次反抗,都会被我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你的每一次疼痛,都是在教导你的身体如何记取教训‘。”
“你最终会明白,你的意志一文不值。你会在这过程中,学会真正的顺从‘。”
舒月紧紧咬住下唇,将头用力撇向一边,拒绝看他。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绷紧,但她选择了沉默——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无声的抵抗。
“很好,”主持人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拍了拍手,“那我们就准备开始吧。开始之前,我们请侍女先帮忙将这位先生戴上眼罩。”
侍女上前,用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刑默的视线。
“接着,”主持人亲自拿起另一条眼罩,走到舒月面前,“我们再请侍女……哦不,我亲自来,帮这位太太戴上眼罩。”
他粗糙的手指故意划过舒月的脸颊,舒月嫌恶地颤抖了一下。
“夫妻两人此刻的视觉都被屏蔽了,”主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货柜中回荡,“对于性‘的感受,会变得更加敏感一些喔。”
“那么,第四关——止于射精‘,开始计时!”
倒数计时的声音响起。
刑默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与寂静,感官被剥夺到极致,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不远处,舒月那因为紧张而压抑、颤抖的呼吸声。
他以为这场折磨将在黑暗中进行。
然而,下一秒,那遮蔽一切的丝绸眼罩突然被一股力量粗暴地扯下!
刺眼的聚光灯让他瞬间失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当他的视线好不容易重新聚焦时,他看到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是那个年轻漂亮、眼神冰冷的侍女。
她不仅摘除了刑默的眼罩,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扭转了他的整个身体,让他正对着舒月——他那依旧被蒙着双眼、被迫字腿大开、对即将到来的“观看”毫无所知的妻子。
这个布局的恶意,让刑默的灵魂都在颤抖。
侍女做完这个残酷的布置,便悄无声息地跪坐在刑默的身前。
她抬起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用那双冰冷无波的眸子,扫视了一眼刑默那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半勃起的阴茎,彷佛在评估一件工具。
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温度极低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而有力,先是轻巧地拢住了刑默那因为屈辱而紧缩的睾丸,不带情欲地、彷佛在确认品质般揉捏了两下。
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猛地一颤。
接着,另一只手以一种教科书般精准的姿态,熟练地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没有给刑默任何缓冲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极具节奏、规律而冷酷的套弄。
紧接着,一股与她手指的冰凉截然相反的、滚烫的湿热包覆了上来。
侍女低下了头,她那看起来娇小的嘴巴,却毫不费力地将他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她开始了口交。
那不是生涩的服务,而是一种……近乎机械化的、高效的技巧。
她的舌头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他的马眼与冠状沟,口腔内壁有力地、富有韵律地吸吮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刺激他的敏感神经上。
就在刑默的感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口交冲击得一片混乱时,他的耳中,更清楚地传来了舒月的一声压抑的惊呼——“啊!”
刑默的视线猛地锁定过去!
主持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无声地坐到了舒月的身后。
他那高大的身躯几乎将舒月完全笼罩,赤裸的胸膛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光洁裸露的背脊。
他冰冷的双手,正如同宣告占有一般,稳稳地覆在舒月那对因为双臂高举而显得异常饱满、挺立的乳房之上。
刑默被迫近距离地、一清二楚地观看着这一切。
他甚至能看到,由于主持人的手是冰冷的,舒月被触碰到的肌肤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