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主持人的手指是如何陷进她乳房的柔软之中,那画面刺眼得让他目眦欲裂。
主持人的手开始了残酷而专业的玩弄。
他的一只手像是在安抚,温柔地、大面积地在她胸前游移,感受着那顶级的弹性;而另一只手却充满了恶意,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硬化的乳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将其夹住,有时轻轻按压,有时恶意地左右拨弄。
突然,他似乎玩腻了,指甲微微掐入了乳头的根部,然后在舒月的惊呼声中,狠狠地捏紧、搓揉!
“嗯……啊啊!”舒月忍不住发出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叫。
在黑暗中,她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种时而温柔、时而残酷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之前被小哥挑起的欲望,随着时间本已慢慢平复,但在主持人这双经验老道的手的玩弄下,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其反应很快又被点燃了。
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欲火,伴随着强烈的、想要被填满、想要做爱的空虚感,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汹涌而出。
“呜……呜呜呜……呜呜……”
刑默的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绝望的声音。
这声音是如此的矛盾!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身下那张冰冷小嘴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让他那不争气的肉体感到了极度的、可耻的舒服?
还是因为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如此玩弄,而发出的最无力的抗议?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恨!他恨主持人,恨这个面无表情的侍女,更恨此刻正在享受快感的、背叛了自己意志的肉体!
他只能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让舒月听见。
但这份极致的屈辱感、这份灵魂与肉体的背离,却让他那根被含住的阴茎,因为疯狂的充血而胀痛到了极点!
“嗡……嗡嗡嗡嗡……”
刺耳的、如同魔鬼蜂鸣般的震动声响起。
刑默的瞳孔收缩,他看到,主持人举起了一枚闪烁着冰冷银光的金属跳蛋!
主持人脸上的金色面具转向刑默,彷佛在对他致意。
他一手依旧残酷地、用力玩弄着舒月的左边乳房,让那颗乳头被折磨得红肿不堪;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枚嗡鸣的跳蛋,缓缓地、带着戏谑的意味,在那片因为字腿而完全暴露、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上方游移。
跳蛋并没有立刻接触,它只是悬停着,那强烈的震动声在寂静的货柜中被无限放大。
“不……不要……求你……拿开……”
舒月在黑暗中听到了那可怕的声音,她恐惧地、徒劳地摇着头。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大腿根部的丝绸绳索却将她牢牢地固定在那个最羞耻、最敞开的姿势。
她的抵抗,只换来了绳索更深的勒痕。
刑默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看到舒月的恐惧,看到她的徒劳。
然后,主持人笑了。
跳蛋猛地压了下去!
那冰冷的金属顶端,带着高频的震动,准确无误地、狠狠地顶在了她那颗早已敏感充血、小小的阴蒂之上!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变调的尖叫划破了空气!
强烈到难以忍受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爆发,如同核爆般窜遍了她的全身!
舒月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腰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高高抬起,臀部完全离开了床垫!
她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她的双腿因为字束缚而无法挣扎,只能无助地绷紧、颤抖。
口中发出的,是完全不成调的、混杂着极致快感与极致痛苦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