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像一开始那样坚挺了,那股因为侍女帮忙而催发出来的、充满战意的硬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他开始变得……有些疲软,有些空洞,彷佛连它自己也感受到了主人那份深刻的绝望和无力。
“三分钟到了!”主持人高亢的宣布声,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舒月紧绷的神经上。
他走到舒月的屁股后面,在那两片因为跪趴而高高撅起的、丰腴的臀瓣之间跪下。
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阴茎,用一种近乎侮辱的姿态,毫不客气地,将那湿热涨大的龟头,当作拍子一样,拍打着舒月最柔软的臀肉。
“啪!啪!”清脆的肉击声响起,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淫靡和羞辱。
舒月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微微颤抖,那股坚硬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彷佛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啊!”侍女立刻抓住了这个时机,用一种几近破音的颤抖高音,配合地尖叫起来,“您的阴茎……好硬!好结实啊!光是打在身上都……都让人受不了了!”
主持人淫笑着,将他那根早已沾满晶莹前列腺液的滚烫龟头,压向了舒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恶劣地、来回地,在那湿润的阴部缝隙中研磨、滑动。
那粗糙的龟头边缘,时而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时而又恶劣地向下,轻轻点戳着她紧闭的、无辜的肛门。
这股又痒又麻的异样触感,让舒月浑身一颤,一股羞耻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呻吟逸出口。
他高声笑道:“你的阴部超级湿啊,看看这水,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在邀请我了!”
“呀啊——!”侍女发出了更为高亢、带着哭腔的尖叫,“别别磨了您的龟头……这样磨蹭我的阴唇……实在是太爽了……我我快受不了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快点插进来……拜托您……求求您了!”
舒月觉得侍女的喊叫简直吵得她心烦意乱。她当然知道这是在演戏,是故意喊给刑默听的。
但……这些话又是如此的、该死的刺耳。
刺耳,不是因为虚假,而是因为太过真实。
这个侍女,就像是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化身为她内心那个最堕落、最不知羞耻的魔鬼,将她自己内心最深处、最可耻的渴望,用最淫荡、最骚浪的词语,一字不漏地全都喊了出来。
舒月永远不会承认,但她那被主持人玩弄到极致、却始终不被满足的身体,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确实确实就像侍女喊叫的那样在疯狂地渴望着被插入、被填满!
“呵呵,”主持人似乎对这场“二重唱”非常满意,他低笑道,“既然你都这么真心诚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插你吧!”
话音刚落,主持人不再磨蹭,他那两只炙热的大手,猛地扶住了舒月的腰侧,接着,手指毫不怜惜地抠进她的臀肉,将那两片丰腴的臀瓣,用力地、狠狠地往两侧拨开——这个动作,让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淌着淫水的穴口,连同下方那紧闭的、粉嫩的肛门,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屈辱的姿态,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所有人的视线中。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正微微颤抖、一张一合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残忍的研磨感……一公分、一公分地,顶了进去。
舒月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开,那灼热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穴肉,紧致的内壁被迫地、一点点地被那粗大的柱身所撑开、吞噬。
他确实遵守了那个“技术性”的承诺。当他的耻骨,隔着浓密的阴毛,轻轻碰到舒月被拨开的臀瓣时,他就停止了前进。
这根尺寸惊人的阴茎,虽然已经完全没入,但并没有像之前威胁的那样,狠狠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可即使如此……
当那股灼热的、坚硬的、充满侵略性的异物感,将她那片空虚已久、疯狂渴望的阴道,从入口到深处都彻底填满、再无一丝缝隙时……
舒月还是可耻地,在心中,升起了一股混杂着屈辱、恶心、却又无比真实的……堕落的、背德的……满足感。
“啊啊啊——!”侍女彷佛能看穿舒月的内心,就在舒月身体被填满的那一刻,她也同时发出了最逼真、最销魂、彷佛真的被彻底贯穿的尖叫,“谢谢您……谢谢您终于插进来了!我等好久了……啊……好满……您的龟头好大……您的大鸡鸡……把我的小穴……把我塞得好满、好满喔……啊嗯……”
“拜托您……快点抽插我……求求您……动起来啊!”
“你求我的声音,真好听。”主持人低笑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残忍快感,“那……我就动起来罗。”
他开始了动作。那是一种……极尽折磨的缓慢。
他将那根灼热的、尺寸惊人的阴茎,从舒月紧致的穴肉中……一寸、一寸地抽离。
舒月感觉到那粗糙的、布满青筋的柱身,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那种被抽离的空虚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被迫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不舍地、湿淋淋地、贪婪地试图挽留那根肉棒直到只剩一个涨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带来一股濒临失落的搔痒。
然后……他又用同样缓慢的、带着无情研磨的力道,将整根阴茎再次缓缓地推回最深处。
抽出,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