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推入。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要花上将近十秒钟。这根本不是在做爱,这是在……凌迟。
这频率慢得令人发指,它剥夺了所有激情,只留下了最赤裸的、被插入的“事实”。
它强迫舒月的神经,去专注于那根异物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硬度,以及每一次研磨所带来的、她拼命想要否认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可耻快感。
这股快感,被这缓慢的动作无限地放大、拉长,让她体内的每一寸穴肉都无所遁形。
“喔嗯……啊……”侍女的“配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样的无懈可击。她完美地捕捉到了那种被缓慢研磨的、又痒又麻的真实快感。
“啊好深主人您您的龟头正在正在磨我的花心啊我我感受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真的真的插得我好爽好爽喔”侍女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和急切的哀求:“啊可是可是太慢了受不了拜托您再快一点求求您再快一点啊”“你是在教我做事吗?”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笑意,他对侍女说,但那双灼热的、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却紧紧盯着舒月那因为忍耐、屈辱和快感而紧绷颤抖的背脊。
“你不是说很爽吗?那我就要慢慢地插。我要让你好好地、一寸一寸地享受‘这份快乐。”
他信守“承诺”,维持着这种缓慢、稳定、却又极度折磨人的抽插频率。
侍女也不再“求情”,她立刻转换了角色,开始配合着这股慢速的节奏,发出那种绵长、湿黏、彷佛快感正一点点在体内积蓄、即将濒临溃堤的勾人淫叫。
“主人好爽啊你的好大慢慢的把我的小穴全部撑开了啊啊啊被撑满了啦啊啊啊主人你又抽出去了要再插进来喔”她简直是个声音的魔术师。
舒月体内的阴茎,每向内推进一分,侍女的呻吟就随之高亢一分,带着被填满的、窒息般的满足感;而阴茎每向外抽离一分,她的呻呤就立刻转为带着一丝绝望和渴求的、细碎的、彷佛在挽留的颤音。
每一声淫叫,都分毫不差地、精准地叫在了舒月内心那不愿承认的、真实的快感节拍上。
这让舒月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荒唐。
她就像一个被夺走了声音和意志的木偶,正被迫上演着一场堕落的床戏;而旁边的侍女就是她那堕落灵魂的专属配音员,用最高亢、最淫荡的声音,向全世界广播着她身体的背叛。
突然间,就在一次最深的推入之后,主持人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深深地、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埋在舒月的体内。
那种被彻底塞满的、异物感强烈的静止,比刚刚的抽插更让她恐慌。
“啊!不!主人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来了?”侍女立刻发出真正惊慌的尖叫,“好难受插在里面不动好难受啊拜托您不要停下来”“你自己动啊。”主持人低声命令道。
这句话,不再是演戏。这句话,是穿过侍女的表演,直接对着舒月下达的、残酷的命令。
舒月浑身猛地一颤。
她那因为持续口交而有些发酸、发麻的大脑,瞬间清醒,也瞬间坠入了更深的冰窟。
她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双重含意。
一个陷阱。
一个完美的、恶毒的、逼她“主动”堕落的陷阱。
舒月的理智要她不能动起来,继续专心地帮刑默射精,但是她的小穴,却对主持人的阴茎很是渴求。
她不能让刑默起疑!
舒月最终决定只要她低下头,去深喉含住刑默的阴茎她的屁股就会就会不可避免地向后、向上翘起这就会让她体内那根那根该死的、一动不动的肉棒从她湿热的穴肉中抽出来一点而当她抬起头哪怕只是为了换一口气她的臀部就会就会重重地坐了回去让那根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插得更深!
舒月说服自己相信她没有选择!
下一秒,舒月闭上了布满泪水的眼睛。
她将刑默那根开始有些疲软的阴茎,更深地、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绝望狠劲,含入口中。
她用尽了毕生所学的技巧,舌头疯狂地卷动,上颚用力地摩擦,甚至不顾一切地用喉咙用她最深的喉咙去吞吐去吸吮!
“我是在努力的让刑默射精!我是在取悦刑默!”
而正如她所预料的就在她低头深喉的那一刹那,她的臀部本能地、不可抗拒地,向后、向上猛地一翘“啊!”她感觉到那根巨物从她紧致的体内滑出了大半而当她抬头换气时,她的臀部又因为重力,重重地坐了回去“咚!”
那根巨物再一次狠狠地、分毫不差地插回了她的最深处!
她被迫地用自己丈夫的阴茎当作了“天平的一端”在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上反馈着“天平的另一端”。
主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