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
前后移动
……骑了起来。
她……真的“自己动起来了”。
用一种最屈辱、最荒谬、最不堪的方式。
观众席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疯狂、更歇斯底里的骚动和尖叫!
“天啊!看!她自己动了!”
“她等不及了!她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啊……啊……喔……”侍女也立刻抓住了这个“剧情”,她接着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兴奋,“我我忍不住了我我都自己动起来了主人拜托您别再折磨我了认真地认真地插我啦好好的插我我求求您”“呵呵”主持人发出了一声极度愉悦的、胜利般的低笑。他看着舒月那张因为“双重苦干”而涨红的、混杂着泪水、口水和汗水的脸“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他掐住她的腰,用气音残忍地宣告:
“那我就……来罗!”
他双手猛地扶住舒月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速度明显加快了!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纯粹为了摩擦快感的速度。
但他依旧严格遵守着那个恶魔般的“技术性”承诺——他控制着力道,动作还算精准,每一次都只在她的阴道内平移,基本上没有让舒月的屁股感受到被猛烈顶撞的推力。
这份“精准”本身,就是一种更残酷的折磨。
他只是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阳具,正在她那敏感、湿热的阴道内,以一种快到模糊的速度,快速地、激烈地、疯狂地来回进出、摩擦!
“啊!啊!啊啊啊——!我来了!主人!啊啊啊——!”
侍女开始了她那接近疯狂的淫叫,那叫声高亢、尖锐,带着逼真的哭腔和颤抖,彷佛真的被这股快速地摩擦顶上了灵魂出窍的巅峰,爽到无法自控、爽到濒临死亡。
“喔喔喔喔喔——!不行了!太爽了!啊——!”
在场的男性宾客们,此刻都呆滞地看着这一幕,他们脑中不约而同地、清楚地领悟到了一个冰冷的道理——女人要假装高潮,真的是可以装得毫无破绽,让你深信不疑。
她们的演技甚至比她们真实的快感还要来得令人兴奋。
而舒月,她那原本还在拼命的手交和口交动作,在这股快到让人崩溃的体内摩擦,以及耳边那震耳欲聋的虚假嘶吼中,明显地、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她的双手开始颤抖,力道渐渐消失;她口中的吸吮也变得有气无力,甚至……有几次,刑默那开始疲软的阴茎,都差点从她口中滑落。
这并没有引起刑默的怀疑。
他只当是舒月……累了。
毕竟,她已经如此卖力地、如此卑微地,为了他而努力了这么久……她一定……是体力透支了。
刑默因为眼罩和内心的极度专注,并未察觉到那更细微的、来自舒月身体的……恐怖变化。
但是,那个正埋首在舒月体内的男人——主持人,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最美妙、最香甜、最堕落的……胜利信号。
面具之下,他的笑容残酷而愉悦。
就在他加快“技术性”抽插速度的同时,就在那根巨物以毫秒之差不断摩擦着那最敏感的内壁时,他清楚地感觉到,舒月那原本只是因为疲累而放松的阴道,开始……出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变化。
它们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摩擦、被侵犯。
它们在……主动地……吸附!
它们在……痉挛!在……收缩!在……邀请’!
那是一种无法用意志控制的、最原始的生理本能!
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正在疯狂地、贪婪地,试图从这场侵犯中,榨取出最后一丝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