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计画”。
那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舒月停止了颤抖。她看着丈夫的眼睛,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用同样微小的声音回答道:
“我会配合的。”
“你也不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的颤音,“不要因为我表演‘的情绪崩溃……就吓到不敢执行你的计画喔。”
就在两人偷偷的确认完成的同时,巨大的萤幕上,昨日的先射是福‘关卡,也迎来了最不堪入目的尾声。
画面中,舒月已有气无力地停止了对刑默阴茎的吞吐。她彻底放弃了那个能够获得自由的挑战任务。
镜头给了她一个充满泪水与绝望的特写。
然后,她彷佛认命般,将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身后。
摄影师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瞬间——舒月紧绷的身体,在那一刻,诡异地放松了下来。
画面中,主持人的抽插不再是“侵犯”,而变成了一场残酷的“合奏”。
舒月那雪白的、丰腴的臀部,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随着主持人的节奏,主动地、小幅度地……前后迎合。
舒月尽可能的压抑住自己的声音,环绕音响中侍女表演式的淫叫声是最好的防护,让舒月那再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屈辱与解脱的呻吟得以隐藏。
那不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带着一丝……终于得以攀上顶峰的、沙哑的“满足感”。
萤幕上的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表情是那样的不甘,但她那不由自主弓起的腰肢、那紧紧抓着身下床单的手指,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的身体。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主持人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舒月那因为迎合而不断晃动的、雪白的臀瓣上!
“啊!”
萤幕上的侍女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惊叫,但舒月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一下拍打,而更兴奋地痉挛起来!
台下的贵宾席,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灼热的、粗重的喘息。
“操……她……她好像很享受?!”“看看那浪样!屁股被打了还抖得更厉害!”“这才是极品啊……一个外表贞洁的人妻,骨子里却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母狗!”“我也想要打,那个屁股打起来一定很爽!”
沙发上的刑默,听着这些议论,看着萤幕上妻子那“堕落”的模样,他知道,他的“表演”时刻,到了。
就在这时,萤幕上的主持人,发出了一声低吼。他掐住舒月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阴茎与阴道内壁高速摩擦、拍打的、黏腻不堪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广场。
萤幕上的舒月,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惊恐!舒月透过眼神向主持人表达:“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你……啊啊……”
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主持人更残酷的占有。
随着一声闷哼,主持人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萤幕上的舒月,她的身体在镜头前剧烈地弓起、痉挛、颤抖,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她那被撑开的阴道口,狼狈地流淌出来……
电影,结束了。
巨大的萤幕,瞬间暗下。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萤幕,转移到了那两个小萤幕上——转移到了沙发上,刑默和舒月的“即时反应”上。
“啪。”
一声轻响。
是刑默,松开了抱着舒月的手。
他脸上的悲痛、愤怒、心疼,在电影结束的那一刻,全部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