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脑海中发出的主持人声音”巨细靡遗的说明,今天会进行的所有游戏、每个游戏的选项、选项后面的潜在陷阱,甚至连那个隐藏的、“只要挑战成功就直接过关”的挑战游戏,都一字不漏在刑默的脑海中详细解说!
这股资讯流来得太快、太猛烈,刑默的大脑一阵刺痛,他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由于脑中的对话太过清晰,刑默下意识地抬头,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扫向了声音的“来源”。
但他看到的,是在打冷颤的主持人。
而在刑默“脑中对话”完毕的同一瞬间,那个正站在台边的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露出了狐疑的表情,四处张望,彷佛在寻找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恶寒是从哪里来的。
刑默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神奇的信心,刑默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一定不是幻觉!刚刚脑中的对话内容……应该都是真的!
如果……如果这些资讯都是真的……
刑默猛地转过头,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那片巨大的萤幕上。
此时,画面中的舒月,正跪在那里,一边被迫地、麻木地,为“昨日的刑默”进行着那注定失败的口交。
而在她的身后,主持人的阴茎正恶意的停止动作。
然后,关键的一幕出现了。
画面中的舒月,因为那前后夹击的、难以忍受的异样快感,身体开始颤抖。
随后,她那雪白的、圆润的臀部,竟然……
主动地、迎合着,向上抬起!
她开始迎合主持人的阴茎!
这一幕,被镜头以一个极度羞耻的特写角度,完美地捕捉了下来。
这就是舒月最深的恐惧!这就是她“背叛”的铁证!
然而……
预期中的崩溃,并没有到来。
沙发上的刑默,在看到这一幕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痛楚,但随即,这份痛楚就被一股冰冷的、疯狂的“决意”所取代。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昨天的屈辱,昨天的痛苦,昨天的“背叛”……在刚刚那个“脑中主持人接露的资讯”面前,全都变得无关紧要!
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件事——推演!
推演今天游戏的每一个步骤!推演那个“隐藏挑战”!
刑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巨大萤幕上舒月那张绝望的脸,但他的大脑,却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一个大胆到极点的、残酷到极点的计画,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形。
这个计画,需要他们夫妻决裂。这个计画,会将舒月在这个比昨天更糟糕的游戏中陷入更深的绝望。
但他别无选择。
“舒月……”突然,刑默转过身,再次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舒月。
他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在她耳边,用一种急切到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听着,接下来,为了今天可以结束游戏……我们需要演一场戏。”
舒月颤抖着,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今天,”刑默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恳求,“会对你非常厌恶、非常残酷。我会跟你决裂、责骂你……我会把你当成一个真正我无法谅解的荡妇。”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出。”
“我需要你……”他深吸一口气,“对我的情剧作出合理的反应,你可以表现出对我愧疚,你可以表现出对我愤恨,总之不要让我的表演显得不自然。”
“不管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都要撑住……”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你要撑住,不要因为我表演‘的不谅解……而真的崩溃,好吗?”
舒月愣住了。
她虽然不知道刑默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在这一刻,她从丈夫那双疯狂而坚定的眼睛里,读懂了一切。
那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