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相拥着,坐在那张极度柔软、却彷佛布满了尖刺的沙发上。
他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冰冷,手却因为紧张而渗出黏腻的汗水。
他们就这样怀着各自的自责、恐惧、难过、愧疚,以及对彼此那份复杂难言的情感,绝望地、不知所措地……
两人看着眼前难堪的画面并不觉得难堪,因为眼睛看着的是萤幕,心思都在想……对方能不能够承受这样的冲击,都在想……之后的我们……还是我们吗?
喊停吗?
喊停是不可能的。如果儿子的手术是第一顺位,那肛塞必定是后面游戏的极大阻碍。
但是不喊停的话……
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拨放影片的时间轴,就像即将冲撞山壁的火车头,毫不减速的继续前进……
尽管是在开放式的草地广场,但以“桃花源”财力使用的设备自然也是最顶级的规格。这套影音系统的效果,好得令人发指。
巨幕上呈现的画质,是那种连毛孔都能看清的超高品质。而声音,更是透过巧妙布置的环绕音响,营造出了极度真实的临场感。
舒月甚至能听到“萤幕上的自己”那细微的、因紧张而倒抽的吸气声,以及刑默脱掉上衣时,那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这一切都像是在他们耳边发生一般,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坐在沙发上的舒月,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刑默的手臂,她甚至不敢去看身旁丈夫的表情,只能强迫自己盯着那片巨大的、正播放着自己昨日丑态的萤幕。
目前的电影进度,正停在第一个游戏——坦诚相见’。
萤幕上,昨日的刑默已经赤裸。
镜头给了他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特写,从他结实的胸膛缓缓下移,掠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留在他那半软的阴茎上。
画面是如此高清,连他耻骨上那微卷的阴毛都根根分明。
那根象征着男性尊严的器官,在镜头下微微脉动着,彷佛在展示着一种尚未被驯服的、原始的野性。
坐在沙发上的刑默,看着“自己”的私处被这样放大、特写、供人观赏,他的脸色铁青,但是没有太多的反应。
这些已知的画面刑默已然可以预期,做好心理接受的准备了。
甚至当他的“雄性”特征,变成了一件被特写拨放的画面时,刑默还自嘲真是一根有野性的阴茎。
紧接着,镜头转向了舒月。
画面中的她,正绝望地蹲下,颤抖的手伸向自己裙底,准备脱去那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
摄影师显然是个中好手。
镜头完美地捕捉到了她蹲下时,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因重力而垂坠出的、令人遐想的弧度。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颗早已因羞耻而硬挺的、娇艳的红润乳头,在镜头前若隐若现。
“啊……”沙发上的舒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猛地将脸埋进了刑默的肩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刑默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你忘了规则吗?闭眼超过一分钟,我们就失败了!”
他强硬地扳过舒月的脸,逼迫她睁开那双含泪的、充满恐惧的眼睛,直视萤幕上那个最不堪的自己。
就在这时,电影的情节推进到了第一个小高潮——刑默为了避免挑战失败,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扯下了舒月那条用来遮羞的裙子。
“哗啦——”裙子被一拉到底的声音,透过音响被放大了十倍,刺耳无比。
随着刑默向前一顶,舒月退了两步,舒月那具完美无瑕的、不着寸缕的胴体,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镜头前,也暴露在了昨日所有观众的眼前。
萤幕上,昨日的舒月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双手慌乱地试图遮住自己的胸部和阴部。
而在台下,昨日的观众席,爆发出了一阵整齐划一的、叹为观止的惊呼。
这份惊呼中,没有嘲笑,更没有嘲弄。反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佩服”。
他们佩服的,是刑默的“果决”。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犹豫,亲手将自己最珍贵的老婆——他妻子的尊严——撕碎,然后抛出来,献祭给了游戏规则。
这是一种何等冷酷、何等理智、何等“识时务”的行为!
在这些贵宾眼中,刑默的这个动作,不仅是为了“过关”,更是一种“臣服”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