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个动作,向“桃花源”的所有者,向在场的所有权贵,证明了他已经理解了这里的生存法则——在这里,所谓的尊严、情感、伦理,都是可以被舍弃的筹码。
而他,刑默,愿意舍弃。
当然,更多的目光,还是死死地锁定在舒月那具因惊吓和羞愤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上。
这些贵宾见多识广,对单纯的裸体早已感到麻木。
他们真正迷恋的,是“过程”,是“转变”的那一刹那。
是那种“从有到无”、“从遮掩到暴露”、“将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撕扯”的瞬间!
萤幕上的镜头恶毒地给了舒月一个脸部特写。
捕捉到了她那双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那苍白的嘴唇,以及那滴滑过脸颊、混合着屈辱与绝望的泪水。
紧接着,镜头才缓缓下移,如同最贪婪的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她那雪白的脖颈、挺立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未经修饰的、神秘的黑色森林……
舒月的这份惊吓与羞愤,就是这场盛宴中,最顶级、最美味的“调味品”。
这份由“丈夫亲手造就”的极致羞耻,让在场的所有贵宾……彻底痴狂。
游戏首日:透明囚笼内的选择题‘的电影时间轴,残酷地、一分一秒地继续推进。
很快,画面来到了第二关——舔拭真爱’。
高解析度的镜头,聚焦在舒月那张因屈辱而涨红的脸上。
她跪在刑默身前,泪水混杂着唾液,正颤抖着、笨拙地,试图将刑默那半软的阴茎含入口中。
“啵……”
那声湿润的、唇肉包裹住柱体的声音,被麦克风捕捉并放大了。
“滋……啧……”
紧接着,是舒月那极度羞耻、却又不得不卖力吸吮的声音。
那湿滑的、黏腻的“咕啾”声,透过环绕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音是如此的色情、如此的私密,彷佛不是在观看一部影片,而是正处于两人的身边,近距离地聆听着这一切。
沙发上的舒月,早已将牙齿深深的咬住了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的全身都在发烫,恨不得能立刻昏死过去。
她能感受到,身后那三十多道目光,此刻一定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烙在她的背上。
台下的贵宾席中,响起了压抑的、兴奋的抽气声。
“天啊……这声音……”“啧啧,听听,多卖力。”“这才是顶级的享受啊……逼迫一个人妻,当众裸体的为她的丈夫口交……”“你看她那表情,又想哭又不敢停,真是极品……”
这些低语,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台上两人的耳中。
而沙发上的刑默,紧紧地搂住舒月,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妻子正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他看着萤幕上,自己那张因为被妻子服务而逐渐变得狰狞、忍耐的脸,心中的屈辱与愤怒,早已超越了任何生理上的快感。
随着剧情的进展,画面跳转到了更残酷的抽插射精‘关卡。
萤幕上,完美地呈现了主持人那恶毒的文字游戏,以及刑默最终被主持人对选择题的恶意解读而被迫“插入”的绝望。
然后,镜头给了一个极其恶毒的特写——年轻健壮小哥的那根手指,是如何沾着润滑液,粗暴地、一寸寸地,撑开刑默那紧闭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
“呃啊……”
萤幕上的刑默,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错愕的嘶吼。
而沙发上的刑默,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份“感同身受”的记忆而瞬间绷紧。
但这还不是结束。
镜头紧接着就给了他正面的特写——在被年轻小哥阴茎侵入的瞬间,他那原本只是半软的阴茎,竟然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异样的刺激,猛地、可耻地……
勃起了!
那根青筋毕露、涨大到极限的阴茎,就这样被忠实地、高清地,呈现在巨大的萤幕上,与他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形成了最荒谬、最变态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