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这一次,台下的议论声再也压抑不住了。
“我操!你们看到了吗?他勃起了!”“被男人插屁眼……居然勃起了?!”“哈哈哈哈!这家伙……原来是个‘啊!”“不不不,这你就不懂了,这是前列腺被刺激到的正常生理反应……但,”那人发出了恶劣的笑声,“知道归知道,可看起来,还是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啊!太有趣了!”
“原来这位先生……喜好这口啊?”
这些刺耳的、充满了嘲弄和恶意揣测的议论,像无数根毒针,狠狠扎进了刑默的耳朵里。
他的脸“轰”的一下,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般的紫红色。
他告诉自己,那是生理反应,那是前列腺,那不是我的本意!无须在意!不须理会!
但理智是一回事,尤其在老婆面前被当众贴上“变态”、“gay”、“奴”标签的极致羞耻,却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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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羞辱,比刚刚看到舒月被迫口交的画面,对他这个“丈夫”的打击,还要来得更直接、更毁灭性。
与此同时,刑默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舒月,在看到那一幕时,身体也猛地一僵。
紧接着,她的手心开始疯狂冒汗,那股湿黏的、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舒月的神情变得比刚刚更加紧张、更加恐惧。
她没有去看刑默那张涨红的脸,而是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嘴唇颤抖着,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愧疚的声音,不停地、机械般地重复着:
“对不起……刑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的自责、羞愧与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自责的,是刑默因为这份“被男人侵犯而勃起”的奇耻大辱是来自于,她在做主持人的选择题时选择了错误的选项。
她羞愧的,是被小哥按摩感到愉悦、被主持人弄到想要高潮、被主持人从后方插入后还主动迎合的“淫荡”、“不检点”、“让丈夫颜面扫地”的自己。
她恐惧的,是随着影片的拨放,会被她身旁的老公看到自己是如此的不堪。
舒月甚至不知道,当刑默看到那样的自己时,是会因为难以承受这份比死还难受的屈辱,而意志消沉。还是会对于淫荡的自己崩溃暴怒。
舒月知道不管是哪一个,都会非常糟糕,而自己就是造成这样的结果的元凶。
刑默听着妻子的道歉,刑默知道绝对不能让舒月被愧疚压垮。
他更知道,接下来要播放的,是止于射精‘和先射是福’。
那是刑默的地狱、更是舒月的地狱。
他必须,在舒月的地狱降临之前,先把她从这份“愧疚”中拉出来!
刑默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舒月那冰冷的、满是冷汗的额头。
“舒月,”他用最温柔平和的语气柔声说道:“看着我。”
舒月颤抖着抬起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那不是你的错。”刑默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听到了吗?我被肛交,不是你的错。那是主持人的陷阱,是那个王八蛋的恶意文字游戏。”
“以当时的情境,”他看着舒月的眼睛,“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选择和你一模一样的选项。为了活下去,为了我们的儿子……我们别无选择。所以,不准你说对不起。”
舒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却被巨大的悲伤和恐惧堵住了。
刑默顿了顿。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必须在止于射精‘的画面播放之前,主动表达刑默对舒月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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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刑默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决然,“舒月,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昨天的止于射精‘关卡……”
舒月的心猛地一跳!
“其实,”刑默的声音压得更低,“我的眼罩,在一开始就被恶意的拿掉了。”
舒月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她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