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喜好的抽插就是抽插你啊哈哈哈!!!”
轰——!当这句无耻的宣言,透过环绕音响清晰地传来时,沙发上的刑默,再也无法压抑。
他脑中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刑默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愤怒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吼声是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音响的声音。那股绝望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气息,让台下的贵宾席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
热泪,再也控制不住,从他那通红的眼眶中决堤而出。
这不是因为他猜到了后续的发展。这不是因为他即将看到妻子被侵犯。
这是因为,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昨天的自己,是多么的无能、多么的愚蠢!昨天的老婆是多么的无助!内心多么的纠结!
可事实是,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被麻药麻痹了下体、被文字游戏玩弄了尊严、被敌人随意观赏的……小丑!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耐”,在绝对的、恶意的“规则”面前,一文不值!
这份对“自我”的极致否定,这份“无能为力”的锥心之痛,才是真正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舒月本就紧绷到极点的情绪,被刑默这声绝望的怒吼,彻底推向了崩溃。她的脑中一片空白,灵魂彷佛都被这声咆哮震出了体外。
然后,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窒息的下一秒,她感受到了一片强硬而温暖的包围。
刑默,那个刚刚还在崩溃嘶吼的男人,在此刻,却用尽了最后一气力,猛地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这不是一个用力的勒紧,而是一个扎扎实实的、彷佛要保护她、让她躲进自己怀中的拥抱。
刑默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那滚烫的泪水,灼烧着她的皮肤。
他对舒月撒了一个最温柔的谎言。
“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我……我只是……”
他哽咽着,却依旧死死地抱着她。
“我昨天眼睛虽然被蒙住,”他开始重复,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忏悔,“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都有感受到,也大致猜到……如我之前所说,舒月,”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是你身体的保护机制!那是身为人的本能!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需要为那种事情道歉!错的是这个游戏!错的是这个桃花源‘里掌握话语权的那些畜生!错的是上天对我们儿子命运的捉弄!”
他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疯狂的坚定。
“只是现在当我亲眼所见……我还是……”他痛苦地闭上眼,“我还是心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但是我心疼的是你……”他睁开眼,泪水再次滑落,“你受委屈了……舒月……我们都受委屈了……”
然而,就在刑默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萤幕上,那最残酷的一幕,终于还是上演了。
画面中,主持人那根狰狞的、巨大的阴茎,在一个极度放大的特写镜头下,对准了舒月那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阴唇。
然后,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
“噗嗤——!”
那声皮肉被钝器强行贯穿的、淫水潺潺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沙发上的刑默,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愤怒,在这一刻,已经超越了言语,化作了一股冰冷的、凝固的杀意。
他缓缓地抬起头,直直地、恶狠狠地瞪向了那个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惬意观赏着这一切的主持人。
刑默的心中,除了山崩海啸般的咒骂外,更是在无声地质问:
“昨天已经够屈辱了……你今天……还想对我们做什么?!”“你到底,还想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
突然间。
就在刑默的杀意与绝望攀升到顶点的刹那。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突兀地、清晰无比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吧!”刑默的脑中很突兀的出现了主持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