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刚一复上那滑腻的肌肤……“忍得很辛苦吧?”
刑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恶毒,简直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你老公我在这里满足不了你,现在有这么多人排队爱‘你、摸你、玩你,你有没有觉得很幸福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彷佛他才是那个最享受这场羞辱的人。
“还是……”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上台的贵宾技巧太差!对不对?!”
他像是在替舒月“打抱不平”:
“摸了半天,连让你呻吟一声都做不到!根本就摸得不爽,所以才叫不出来啊?!是不是这样啊,我亲爱‘的老婆?!”
“操!”
台上一位贵宾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还怎么玩?!
他妈的,他们是来享受凌辱“物件”的快感的,不是来被另一个“物件”当众羞辱,质疑他们的“床上技巧”的!
他们是来“鉴赏”的,不是来当这个疯子丈夫羞辱妻子的工具,更不是来被这个疯子评价成“技巧很差”的!
这三个人被刑默的话堵得一点“性”致都没有了。
那原本在他们眼中,代表着极致诱惑的、沾满润滑液的乳房和阴部,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那个疯子诅咒过的猪肉。
碰一下都嫌脏。
他们的手在舒月身上极度敷衍地随便摸了两把,那动作,与其说是在“鉴赏”,不如说是在赶苍蝇。
三分钟时间一到,这三位贵宾立刻像是逃难一样,黑着脸,带着被打断了兴致、甚至是被当众侮辱了的极度不悦,迅速下台。
主持人那金色面具下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这剧本不对啊!完全偏离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这场游戏的设计,每一个环节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不给两人戴上口球,让他们可以畅所言,这一步棋,本该是“神来之笔”!)(他预计上演的,会是那种最经典的、最能激发贵宾施虐欲的ntr戏码!)(他想听到的,是丈夫那种被无情碾压的、无能狂怒的嘶吼:“不准碰我的老婆!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他想听到的,是太太那种混杂着屈辱、恐惧,甚至一丝丝背德快感的崩溃呐喊:“不要碰我!啊……老公救我……救我……”)(那样的场面,丈夫越是愤怒,妻子越是求饶,贵宾们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就会被激发到顶点!那种“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但他什么也做不了”的快感,才会让在场的所有人情绪彻底沸腾!)(可现在呢?这演的是哪一出?!)(丈夫不但不阻止,反而在“助纣为虐”,在“煽风点火”!他甚至比贵宾们还兴奋,像个变态的皮条客一样,逼着自己老婆“浪叫”?!)(这完全搞砸了他精心设计的“受害者”剧本!)(这下好了,贵宾们的优越感和征服欲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尴尬、是恶心、甚至是被挑衅的愤怒!他们的情欲,被这个疯子三言两语就给浇灭了!)(这不是表演!这是事故!是彻底的掌控失效!)第六组人刚上台,刑默那被蒙住眼睛的脸,就准确地转向了他们的方向。
“喂!第六组的!拜托你们好好加油好吗?”他用尽全力嘶吼着,“一个个上来都像没吃饭一样!没有一个能打的吗?我这么骚、这么浪的老婆被绑在这里,你们摸了快十五分钟,居然可以让她一声不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你们也太废了吧!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我都替你们感到可悲!”
这句地图炮,彻底点燃了台上三人的怒火。
“妈的,这男的太嚣张了!”
“他妈的,一个靠老婆卖骚的废物,敢说我们废?”
“废物?我看他才是废物!”
“别碰那女的了,”其中一个领头的低声道,脸色铁青,“妈的,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我们要让他知道,谁才是废物’!”
三人交换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眼神,不再走向舒月那张床,而是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刑默的床!
“啪、啪、啪!”
三双手套,带着压抑的怒意狠狠弹响。
“既然他这么渴‘,就让他湿’个够!”
一个贵宾抓起整瓶润滑液,粗暴地拧开盖子,将那冰冷的、黏腻的液体,猛地浇在了刑默的胸膛、小腹,以及那半软的阴茎上!
“嘶——啊!”
突如其来的冰冷,以及那种隔着手套的、诡异的触感,还是让刑默打了个剧烈的冷颤。
依照规定,刑默的“言语”并不构成“不配合”,所以台上的三人依然遵守了“不可以粗鲁对待”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