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鉴赏”,充满了报复性的恶意。
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狠狠地包复住了他因为冰冷而缩起的阴囊,连同两颗睾丸一起,轻柔的按压、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他胸口那点敏感的乳头!
第三只手,则握住了他那还处于半软状态的阴茎,沾满了滑腻的润滑液,开始了惩罚性地、粗鲁地上下滑动。
“操!你们干嘛!”刑默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恐”神情,他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四肢的束缚被他挣得“嘎嘎”作响,“你们疯了吗?骚的是我老婆!你们摸我干嘛!你们是gay吗?放开我!去摸她啊!”
他的身体开始拼命闪躲三位贵宾的“鉴赏”,那“恐慌”的模样,彷佛真的怕被男人侵犯。
但正因为这样,反而激起了贵宾们更强的征服欲!
“呵,阿你不是很呛?”第一个贵宾(负责套弄阴茎的)冷笑着,加大了手中套弄的力道,“刚刚骂我们废物‘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换成自己了,就怕了?”
“你才是没用的男人!”第二个贵宾(负责乳头的)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乳头,引来刑默一阵倒抽气,“只会躲在后面骂老婆!拿老婆当挡箭牌算什么好汉!有种的男人,会让自己老婆被绑在这里,被别人随便摸吗?!”
“你也知道怕了?”第三个贵宾(负责睾丸的)阴狠地笑道,五指收拢,威胁性地捏了捏那脆弱的睾丸,“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你老婆被摸,你呛得很爽啊!现在换你被摸,就闪闪躲躲?孬种!”
“闭嘴!”刑默还在“挣扎”,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你们这些变态!放开我!我对男人没兴趣!去玩那个骚货啊!”
“哈哈,还在嘴硬!”第一个贵宾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快,“我看你嘴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孬种!你就只是一个只会出一张嘴的男人!”
“你看!你看!”负责乳头的贵宾也笑了,他的手指在刑默的乳晕上打转,“都起反应了!这乳头都硬了!我看你才是那个骚货‘吧!”
在三位贵宾合力的“鉴赏”下,纵使刑默拼命闪躲,纵使他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厌恶……
他的阴茎,还是因为在润滑液的帮助下,被三只充满恶意的、属于男人的手轮流套弄、触摸、揉捏……
伴随着那些“孬种”、“gay”、“拿老婆当挡箭牌”的刺耳羞辱……
这具身体,可耻地、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一个硕大的、青筋毕露的勃起,无视主人的意志,就这样在三双手套的玩弄下,嚣张地、羞耻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第六组人带着一丝报复成功的快感下台时,刑默正因为持续的挣扎和屈辱的勃起,剧烈地喘息着,他那根硕大的阴茎,就这样被润滑液浸泡着,暴露在空气中。
台下的气氛,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诡异”,现在就是“狂热”!
“哈哈哈哈!快看!那个渣男老公硬了!”
“操!比他老婆那边好看多了!看他那又硬又怕的样子!”
“干!第七组的,别摸那女的了!那女的都快被玩到没反应了!”
“对!让他射!让他射!让他当着他老婆的面,被男人摸到射出来!看他还嚣张!”
看到一个对自己老婆恶劣对待的“渣男”老公,被当众羞辱到生理失控、屈辱勃起,这画面,显然比单方面逗弄那个已经快麻木的舒月,来得更有趣、更刺激!
第七组人上台了,他们的目标无比明确——刑默。
三个人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围住了刑默的床。
刑默的喘息尚未平复,但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言语攻击。
“怎么?第七组的,你们也想来鉴赏‘我这根男人的棒子’吗?”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挑衅,“我老婆在那边,你们不去,全都围过来?看来我猜对了,你们这群人,根本不是对女人有兴趣!”
“啊……不就好棒棒?你们是gay吗?”他疯狂地嘶吼着,“不去摸我那骚货老婆,来摸我这个男人干嘛?!”
“好!既然你们这么想玩!”刑默猛地挺了挺下身,那根沾满润滑液的狰狞勃起,在灯光下晃动着,“我话就放在这里了!我不闪躲了!来啊!”
“有种,就让我射出来!”他对着台下的黑暗咆哮,“三分钟!办不到,你们就是一群只敢在男人身上找快感的真gay”!是没用的gay!”
“你他妈找死!”
“操!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被当众、反复地称为“gay”,彻底激怒了这三位贵宾。
“gay?”其中一个贵宾冷笑着,掰了掰戴着手套的手指,“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的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