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他废话!”另一个贵宾低吼,“你负责奶子!你来干他的屌!我来呵呵,我来帮他开开后门‘!我看他等一下还怎么叫!”
他们这次有了明确的分工,动作也比上一组更加专业、更加残酷。
一位贵宾,双手并用,不再是单纯的掐,而是用指甲掐着刑默乳头的根部,像是在调音一样左右旋转、拉扯,那种尖锐的刺痛混杂着快感,让刑默的呼吸瞬间一窒!
第二位贵宾,接管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他模仿着a片里女优的动作,故意用手掌的肉去摩擦龟头,但力道又重得像是在惩罚。
他甚至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堵刑默的马眼,那种酸胀的刺激,让刑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第三位贵宾,则抓起了一大把润滑液,粗暴地抹在了刑默的股缝间。
“你不是要真男人‘吗?老子就让你体验一下!”
一根冰冷的、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简直像是一根冰冷的铁棍,带着大量的润滑液,却毫无温柔可言,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对准了他那紧闭的肛门,试图强行伸入!
“呜啊——!操!你们这群死gay!把那根脏手指从老子的屁眼上拿开!老子不玩这个!滚去干我老婆!她那里湿得能养鱼了,你们不去,来捅一个男人的屁股?!你们他妈是瞎了吗?!”
刑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怒吼!他的腰猛地弓起,试图摆脱那恐怖的入侵!
那根手指,试图进行前列腺按摩!
好在他的手法并不精准,只是在他的括约肌外围粗暴地、惩罚性地戳刺、打转,但那种即将被男人从后方侵入、彷佛下一秒就要被捅穿的恐惧和极致的屈辱,还是让刑默几乎崩溃!
但他依然用尽最后的理智,在剧烈的喘息和颤抖中,持续着他的言语攻击: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嘲讽,“那个摸我屁股的!你他妈是没找到洞吗?!”
“一直在外面戳!你是在帮我隔靴搔痒‘吗?啊?!gay都比你专业!”
“还有你!啊打手枪的!”他转向另一个方向,“你你是用脚在打吗?有气无力的!我老婆都比你行!”
“我懂了哈哈我懂了!”他状若疯魔地大笑起来,“你们啊你们三个应该就是女生吧!力气这么小,还找不到洞!”
“那我确实啊没什么好苛责的!哈哈哈啊!”
www。
“妈的!”
“这家伙,嘴巴比他的屌还硬!”
台上三人气得牙痒痒的,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快速!
“加大力道!”
“老子今天不让他哭着射出来,我就不信邪!”
他们几乎是在“虐待”,而不是“挑逗”。三个人的动作都失去了节奏,只剩下纯粹的愤怒和发泄!
第七组人气冲冲地、带着满手无法处理的润滑液下台,他们失败了。刑默那根阴茎依旧高高耸立,彷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现在的形势,已经演变成了一场荒谬的、却又无比刺激的闹剧——如果不能让刑默这个嚣张到极点的男人,当众射精,在场所有的贵宾,就等于是集体输给了这个“物件”一个人!
这不再是“鉴赏”,这是一场“战争”!
台下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射出来!”“让他射!”“第八组!干死他!”的吼叫声此起彼伏。
第八组,也是最后一组人上台了。
这三个人,没有像前两组那样带着明显的怒火。他们走上台时,步履沉稳,眼神专注,脸上带着的是一种近乎“外科医生”般的冷酷。
他们的脸上,带着“终结者”的表情。
三人不多言语,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其中一人,甚至拿出了另一瓶看起来更为黏稠的、专业级的润滑液,像是不要钱一样,仔细地、缓慢地倒在刑默的下半身,确保每一寸肌肤、阴茎、睾丸、甚至股缝,都被彻底浸润。
他们立刻接手了上一组人的工作,但那手法,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