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们答对了。我是真的射精了。”
这一次,舒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主持人脸上的喜悦再也无法掩饰!
“哦哦哦!”主持人高兴地举起手,“既然挑战者已经射精,那么,我宣布,第二天的挑战关……”
“挑战关还没结束喔。”
刑默平静的声音,第三次打断了主持人的宣告。
主持人的表情,从狂喜,瞬间凝固成惊愕:“你……你说什么?你都已经射精了!”
“是啊,我射精了。”刑默一脸无辜,他甚至还体贴地抓起床单,擦了擦自己和侍女身上的狼藉。
“但是我还没有被侍女口交‘到射精啊。”
刑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我是性交‘到射精的。”
“……什么?”主持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刑默慢条斯理地走向他一开始坐的床边,好整以暇地坐下,姿态悠闲地彷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与他无关。
“主持人,你是不是忘了?”刑默冷笑道,“我们开始前确认过的规则。我的挑战内容是:我们游戏获胜的判定是:我必须在台上的5位贵宾中的任意3位射精之前,不能被侍女口交到射精。‘”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着。
“我刚才,是性交‘射精的。这显然……不符合规则,对吧?”
主持人彻底傻眼了。
他这才明白,刑默从头到尾,都在跟他玩这套恶劣的文字游戏!
刑默根本不给主持人辩驳的机会,他直接转向了台下:“弓董。”
他大声喊道:“规则是这样约定的吧?我这样理解,应该……没有误解吧?”
二楼的黑暗中,没有声音,只有那个被称为“弓董”的身影,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一个点头,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
主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他知道,弓董定调了,他不敢多言。
挑战……他妈的……还在继续!
刑默舒适地在床上坐好,对着已经瘫软在地的侍女勾了勾手指。
“来吧,”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的内侧,“帮我这根今天已经射精过三次的阴茎……口交。”
侍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用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怨恨和……一丝丝绝望的眼神,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也用眼神回复了她。
(没关系……他已经射了三次了!短时间内不太可能射第四次!但是我们还有机会!)两人的眼神迅速达成了一致。
(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其他贵宾也射不出来!只要舒月那边的三人无法射精,我们依然不会输!)侍女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她的“秘密武器”。
那些藏在她口袋里的,浸泡过强效麻药的清洁纸巾!
只要以“帮贵宾清洁”的名义,在那几个贵宾的龟头上擦拭一下……
侍女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惯性地伸手,摸向自己制服的口袋……
然后,她僵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她的制服,连同内裤,早就被刑默撕扯下来,丢在了床的另一边!
侍女脸色一白,顾不得羞耻,手脚并用地爬向那堆被丢弃的衣物。她疯狂地翻找着口袋……空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在哪里……)她猛地抬起头,顺着一道戏谑的目光看去。
只见刑默,正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那几片她无比熟悉的、密封完好的清洁纸巾。
他正拿着那些纸巾,在侍女眼前,轻轻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