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这个吗?”
侍女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在侍女(和主持人)那即将崩溃的、充满血丝的目光注视下,刑默露出了今晚最为残酷的一个笑容。
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撕开了……所有的纸巾包装。
原来,就在刑默将阴茎拔出、假装走向床边坐下时,他心中早已算计好一切。
那个位置,正是他先前被指定“被口交”的位置,也正是他稍早脱光侍女时,刻意将她的制服衣物丢弃的地方。
他知道,侍女这种身上必定会携带这种麻药纸巾,因为这是他们的备案,一旦情节发展不如预期,这就是他们可以使用的手段,反正之后只要说:“本来挑战关‘的难度就会比较大。”更何况昨天的刑默才吃过一次亏。
他慢条斯理地回到原位坐下,在全场所有人都还沉浸在他的“规则诡辩”所带来的震撼与混乱时,他的手,便趁着坐下的动作、以及身躯的完美掩护下,极为迅速且隐蔽地,伸进了那堆近在咫尺的衣物口袋里。
然后,他轻而易举地,摸索出了那几片密封完好的“纸巾”。
然后,他抓起那几片浸透了强效麻药的湿巾,在自己那根刚刚射精过三次、正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上……
仔细地、反复地、搓揉涂抹。
“不……不——!!!”
侍女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完了……)(一切都完了……)射精三次的疲软……再加上强效麻药的加持……
这个男人,今天……这一个小时内绝对不可能再射精了!
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刑默将那几片沾满了麻药和体液的纸巾,随手丢在了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
他手扶着那根涂满了麻药、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疲软阴茎,对着那面如死灰、瘫倒在地的侍女,用下巴点了点。
“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戏谑,“等一下就是你的口交表演了。”他故意晃了晃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毕竟刚刚我的阴茎沾满了你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我总得先帮你把它擦拭干净了,对吧?”
“不需要跟我道谢!这是我作为一个绅士的基本修养。”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纸巾,又看了看侍女那绝望的脸:“上面的效用‘可能还在……”刑默故作惊讶地问道:“但是你……不可能将这些擦过我阴茎的纸巾,再拿去给其他贵宾二次使用’吧?”
刑默抓着自己那根涂满了麻药、完全失去知觉的疲软阴茎,像是在展示什么可笑的玩具一样,在侍女绝望的眼前晃了晃。
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在药效和三次射精的双重作用下,连一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唉呀,”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声音却充满了戏谑,“抱歉啊,今天射精三次了,它现在……恐怕不太好硬起来了。”
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看着侍女那张惨白的脸:“这下可就麻烦你了,真正考验你专业技术‘的时候到了。”
刑默又晃了晃那根软绵绵的阴茎,语气中的羞辱意味更浓了:“你平常肯定是吃遍了各种龙精虎猛、坚硬如铁的大鸡鸡吧?那些东西,根本不用你费心服侍,自己就能硬得跟铁棍一样。”
他嘲讽地低下头,靠近侍女的耳边:“今天,你就当是尝个鲜,换换口味。来,让我看看你的专业‘,有没有办法让这种小海参’也起死回生?这对你来说,应该也是个很不错的挑战‘,对吧?”
刑默脸色一沉,严肃的对侍女说道:
“能不能硬,能不能射,是我的事情。”
“帮我口交,是你在这关的责任,你的义务。”
“来吧。”
侍女的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行尸走肉般,再次爬到了刑默的双腿之间,跪趴下来,张开了她颤抖的嘴。
她屈辱地闭上眼睛,舌尖颤抖着,碰触到了那根冰凉、疲软的阴茎。就在她认命地、将那根“绝望之根”含入口中的瞬间……
刑默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伸入了她那柔顺的长发之中。
他的手指并不是粗暴地抓扯,反而是温柔地、缓缓地穿过发丝,指尖轻轻地按压、抚摸着她的头皮。
那感觉……就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驯化的小猫咪。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她越是屈辱,他的安抚就越显得残酷。刑默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
“说真的,你应该要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