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依旧保持着双手抱头、双眼紧闭的姿势,全身赤裸,只剩下一条内裤可笑地挂在大腿上,像一个等待检阅的战俘。
侍女的嘴依然轻咬贵宾的左耳朵,左手加重了对他乳头的攻击,指甲轻轻地掐着那颗红肿的乳头;而她的右手,则紧紧地握住了那根肿胀的大鸡鸡,用一种专业的、高速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不要……太快了……”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位害羞的贵宾就彻底投降了。
他的身体从微微颤抖变成了剧烈的痉挛,嘴巴微张,大口喘气,口中发出压抑的求饶:“要……要射了……求你……慢一点……啊……不行了……”
“射吧,”侍女在他耳边低语,“全部都射出来,尽情的喷发吧。”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解脱意味的嘶吼,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那根剧烈颤抖的阴茎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惊人,射得又高又远,像一道白色的喷泉,划破了平台的空气,差点就射到了台下的观众!
“哇喔——!”
“公狗”主持人和刑默,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叹。
射精后,贵宾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几乎站立不住。
侍女依旧从身后温柔地抱着他,任由他将身体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没有停下,而是轻柔地帮他按摩着胸膛和肩膀,直到他那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不再那么喘息。
贵宾缓缓睁开眼,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馀韵和一丝尴尬的红晕。
他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侍女,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嫌恶,只有专业的温柔。
他用一种近乎感激的、颤抖的声音说:“谢……谢谢你……我真的……很舒服……”
侍女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点了点头。贵宾这才慌忙地拉起裤子,穿好衣服,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红着脸快步下台。
“惩罚时间”终于结束了。
刑默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平台上,精疲力尽。
连续两天在肉体与精神上的极致凌迟……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布满了黏腻汗水和他人体液的肮脏驱壳。
“刑先生。”一名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上前,声音平稳地像在播报气象,“弓董请您回房休息。明天上午,他会亲自与您会面。”
刑默被两名侍女“搀扶”着,回到了昨天那间朴素的商务客房。
房间里一尘不染,床单也换了新的,散发着一股廉价的消毒水和浆洗过的亚麻气味。
这股“洁净”的气息,与他身上那股混杂了几十个人体液的腥臊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他一阵反胃。
他挥手让侍女离开,然后反锁了房门。
他没有立刻躺上那张干净的床,而是径直走进了浴室。他站在莲蓬头下,将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
他抓起肥皂,像是在对待一件沾满了污秽的垃圾,疯狂地、粗暴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他使劲地搓着胸膛、小腹、大腿……试图洗掉那些“贵宾”们留下的黏腻触感,洗掉“公狗”主持人那屈辱的吠叫声,洗掉侍女那沾满了精液的、绝望的脸庞。
热水冲刷着他早已被折磨得敏感不已的皮肤,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
他洗了十分钟、二十分钟……直到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痛苦的红色,他才脱力地关掉水,瘫倒在冰冷的磁砖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洗干净了吗?
不。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水永远也洗不掉的。
他疲惫地裹上浴巾,将自己重重地扔在那张干净得有些刺眼的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其实在今日的“惩罚时间”中,他再度多次的尝试着对弓董再次发起了“心灵质询”。
(你明天找我,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能力?)、(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没有任何回应。
刑默心想,我这个“心灵质询”显然不是随时可用,可能需要等待一些时间才能再次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