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刑默屈辱地闭上了眼睛,牙关紧咬。
然而,在这股极致的羞耻感、被当众检查的屈辱、以及被保镳反剪双臂的无力感的多重刺激下,他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他感觉到血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向胯下,那团原本垂软的肉,开始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最终,他在这三位陌生人面前,可耻地、硬挺地勃起了。
侍女似乎只是在等待这个结果。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从随身的袋子中,拿起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圆筒状物体,一个电动自慰杯。
她挤出大量的润滑液,冰凉的液体涂抹在刑默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上,让他猛地一颤。
然后,她将那冰冷的、彷佛带着机械心跳的自慰杯,准确无误地套了上去,随即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强烈的、机械的震动与高频的摩擦感瞬间传来!
自慰杯内部那柔软的胶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以一种毫无人性的、高效的频率疯狂套弄着。
“啊……嗯……”刑默的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可耻快感的闷哼。
他上身穿着睡衣,下身的裤子及内裤可笑地卡在膝盖上,整个人被保镳架着,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迫地、当着弓董的面,接受这场机械的、毫无尊严的强制射精。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呵呵,”弓董啜了一口咖啡,语气轻松地打破了这份淫靡的寂静,“你运气不错,刑默。今天我刚好带了侍女随行,至少是个女人帮你拿着这个榨精机‘。”
他用下巴指了指身后那名如同铁塔般的保镳,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换作平时,就是他,帮你扶着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刑默的心理防线。
“嗡——嗡——嗡——”自慰杯的马达声彷佛成了世上最刺耳的噪音。
那机械的、不带一丝温存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直接,根本不给他任何忍耐的机会。
“啊……不……不要……啊啊……”
刑默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下腹部疯狂地涌向出口。他试图夹紧双腿,但保镳的力量让他纹丝不动。
“嗯嗯嗯嗯嗯嗯——!”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闷声嘶吼中,刑默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全数喷射在了那冰冷的、机械的胶体深处。
高潮的馀韵还在体内流窜,侍女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自慰杯,将开关关闭。
但她并没有为刑默清理,而刑默因为被架着也无法清理。
他就这样被保镳架着,维持着那个裤子褪到膝盖的羞耻姿势。
那根刚刚射精过、依旧半勃的阴茎上,还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和残留的、乳白色的精液,正一滴一滴地顺着柱身,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弓董放下咖啡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现在,”他用那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用你的心灵质询‘再问我一次。”
刑默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滑过他的脸颊。他再次于心中发出了那个问题:
(你有何过人之处?)这一次,一个清晰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是弓董的声音,却又比他开口说话时更加威严、更加冰冷。
“我的过人之处?没想到居然有人敢问我这个问题,我的过人之处就是我有一个特殊的能力”脑海中的声音缓缓地跟刑默巨细靡遗地说明弓懂得特殊能力。
刑默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问到了。”刑默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虚脱后的无力。
“很好。”弓董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浅笑,“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寒气,那股寒气和刚刚你说昨天你对我心灵质询‘的时间点与感受都对得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刑默:“但是,你问到了什么?证明给我看。”
刑默的目光扫过一旁的保镳和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