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董会意,他挥了挥手。两人立刻躬身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刑默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将裤子拉了起来。他重新坐回那张椅子上,那份屈辱后的冰凉,让他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
“我刚刚的射精,”刑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自嘲,“同时达成了两件事。”
“第一,我成功地重置‘了我的能力。我心灵质询’的重制方法应该就是射精吧!”
“第二,也就是我透过心灵质询‘得知的”他抬起头,直视着弓董,“您应该也用您的方式,再次确认了,我对您的所有提问,从头到尾,据实以告,且毫无保留。我刚刚的得分是98分吧!”
“哈哈哈哈!”弓董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说得好!刑默,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毫不掩饰地承认:“没错,我相信你的心灵质询‘,也确认了你今天确实据实以告,毫无保留。”
他重新坐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我认识的特殊能力者‘远不只你一个。他们重置能力的条件千奇百怪……当然,”他瞥了一眼刑默的胯下,“射精’,也是其中最常见、也最有效率的一种。”
刑默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弓董,”刑默的声音无比平静,“我愿意为您所用。”
“哦?”弓董挑了挑眉。
“我的能力,对您而言,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刑默开始了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谈判,“而我非常清楚,我现在别无选择——您不可能放任一个知道您最大秘密的人,还能在外面不受你的控制。在您要求我对您心灵质询‘你有何过人之处时,我就已经别无选择了。”
“我会对您保持绝对的忠诚,”刑默的眼神坚定,“对您,我不会有任何秘密。”
弓董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满意的神情。他站起身,走到刑默面前,亲手为他倒了一杯新的、热气腾腾的咖啡。
“我欣赏你的头脑清楚,欣赏你胆识、策略、执行力三者兼具的才能。”弓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般的赞许,“就算你真的提前得知了所有关卡的细节,但在那种压力下,还能反过来设局、反将一军,这份胆识和谋略,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将咖啡杯递给刑默:“你的考量没有错,你确实没有不加入我的选项。但我想知道,你不觉得可惜吗?如果没有被我约束,凭你现在的特殊能力,应该依然可以大富大贵。”
刑默接过那杯代表着“契约”的咖啡,沉声道:“弓董说的没错,如果只是钱财的话若使用我”心灵质询“的能力应该可以轻易的达到吃穿不愁、甚至财富自由。但如果是加入您的麾下,除了需要听命于人之外,对我的好处更多。”
他抬起眼,迎上弓董的目光,那份清醒的理智让弓董更加赞赏:“首先,我帮我自己问情报的获利有限,但如果帮您问情报的话,可以帮您获得的利益不可估量,而我能分到的只会更多。此外,弓董您不是只有钱、还有权、还有四面八方的关系网。以我儿子的情况来说,钱是一大困难,但是取得匹配的器官、打通国外就医的管道……这就不是有钱就能达成的。”
“哈哈,你想得很清楚,也都基本正确。”弓董似乎很满意他的识时务,“你若为我所用,发挥效益,自然不会亏待你。”
他话锋一转,那份威压再次降临:“不过,我丑话也说在前面。我能给你的,远超你的想像,但我要的,也绝对不容打折。”
他缓缓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精心修剪的花园。
“你儿子的医疗,”他淡淡地说,“从这一刻起,由桃花源全力协助。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最优先的器官来源,最顶级的疗养环境。我保证他可以像个真正的王子一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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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的妻子和儿子,”他转过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在国外就医后,就继续留在国外吧。无论是想就学、就业,还是想整日游山玩水,我全额买单。期间也会有专人二十四小时协助他们处理所有事务,保证他们在国外,不会有任何烦心事。”
刑默的心猛地一揪。他听懂了这份“慷慨”背后的潜台词——他的妻儿,自此,便成了弓董手中最重要的人质。
他压下心中的苦涩,微微躬身:“……那就有劳弓董,费心了。”
“很好。”弓董似乎很满意他的识时务。弓董继续抛出了真正的“赏赐”:
“我会将桃花源‘一部分决策权交给你。另外我还有一个绿帽俱乐部’,算是个小玩意儿,就交给你全权处理,所有的盈馀,你拿三成。”
“但是,”弓董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你要记住你的承诺。第一,对我绝对忠诚,绝对诚实。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无论内容多么难听,我都不会怪罪你。”
“第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除非我主动要求,否则,不准再对我使用你的能力。”
刑默站起身,他看着弓董,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弓董,您多虑了。”
“我的忠诚与否,我的心中是否存在欺骗……”
他举起咖啡杯,向弓董致意,然后在弓董那赞许的目光中,将杯中那温热的液体一饮而尽。
“……您,不是一直都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