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弓董再次发出畅快的大笑,“欢迎加入,刑默。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更出色。”
弓董拍了拍刑默的肩膀,那动作亲昵,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他满意地转身,走向房门。
“对了,”在即将离开时,弓董回过头,“你的正常生活‘,我会替你保留。你原本的工作,无限期带薪留职。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要不要跟你的老婆说你在为我做事,是你自己决定。如果想要隐瞒,你依然可以用你原有的工作做为遮掩。”
随着保镳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刑默一人。
他缓缓地坐回椅子上,那杯早已冷掉的、他自己喝过的咖啡,还摆在桌上。
……
“故事终于说完了”现在刑默、锐牛及雪瀞大小姐三人同在桃花源中的锐牛房间。
“……后来,我儿子的手术非常顺利。现在,舒月和孩子都在国外安顿了下来。”
刑默平静地结束了这段漫长的叙述,彷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而我,”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脸色同样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年轻人,“就成了弓董在这座桃花源‘里,最重要、也最忠诚的臂膀之一。”
“这就是我的故事。这就是我为何在这里、这一切的……始末。”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锐牛和雪瀞都被这个故事的沉重与残酷,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抱歉,”刑默打破了沉默,“占据了两位宝贵的时间,听我这个老家伙讲述过往。”
他站起身,重新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支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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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说完了,我也该表明我的立场。”
他走到锐牛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带一丝情感:“我对弓董,绝对忠诚,没有秘密。我的任务,就是用尽一切手段完成弓董交办的任务,也就是让锐牛……自愿‘或是被自愿’加入弓董的麾下。”
“雪瀞是我得罪不起的大小姐,锐牛是弓董要延揽的对象、同时也是大小姐的男宠。同时你们两位在工作单位跟我也是一个团队的。”
“因此,以前我们惯用的手段在没有弓董直接下令之前我是不愿意使用的,但不代表我就没有其他方法。毕竟延揽你是弓董交办我的任务,我会用一切手段让你自愿的跟我在这桃花源跟我继续同事情谊的。”
他看着两人:“两位,还有什么想要询问的吗?”
依然是一片沉默。雪瀞和锐牛的脑中一片混乱,他们还没有从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游戏”和这个残酷的“真相”中回过神来。
“既然故事已经说完,”刑默似乎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那我先护送雪瀞大小姐回房休息吧。”
他走到门口,对着那两名专门“服务”锐牛的“随行专人”打了个手势。
“看好他。”刑默的声音冰冷,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有我的允许,禁止他有任何形式的自慰行为。”
他转头,对着锐牛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他如果有任何生理需求,让他忍着。只要等到明天,到时候,我会亲自为他安排……最顶级的服务‘。”
就这样,刑默带着雪瀞转身离去。
房间内,只剩下锐牛,和那两位面无表情、身上散发着警戒气息的“随行专人”。
……
护送雪瀞大小姐回房后,刑默独自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规律地轻敲着。
桌面下一位侍女正在帮刑默口交。刑默眉头紧锁,显然注意力并不在侍女以及被口交的阴茎上面。
刑默在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明天的计画。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了一张复杂的“流程图”上,像是在为一个很复杂的情况做准备。
终于刑默在侍女的帮助下完成了射精,刑默客气的跟侍女道谢后,挥挥手让侍女离开他的房间。
(我的“心灵质询”又重置完成了。锐牛啊)刑默在心中冷笑,(我知道你的底牌,也就是你的读档‘能力,它确实很棘手)(但是,明天我会让你知道……)(你唯一的读档优势……将会被我完全封杀)(你将没有任何筹码了!youillhavenocar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