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笑得像个恶魔:“我来帮你重温一下,一直射精、一直爽的感觉”
“让我们一起找回你遗失的感动吧!”
刑默示意那两位身材火辣的侍女上前一步,她们立刻顺从地走到床边。
“挑一个。”刑默的语气像是在施舍。
锐牛紧闭着双眼,沉默是他最后的抵抗。
“哦?选不出来吗?”刑默的语气变得危险,“都不选也没关系,等一下就让你的随行专人‘帮忙。”
这句威胁,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
锐牛猛地睁开眼,屈辱地、颤抖地指向了左边那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侍女。
她看起来刚满二十岁,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青涩,肤色白净,身材却已经是凹凸有致。
“果然是挑年轻的,同为男人理解、理解。”刑默赞许地点点头,然后对她身旁的另一位侍女说道:“你们两个,开始吧。我要看到他精液喷发出来的样子。”
那两名侍女立刻上前,她们没有帮锐牛脱衣服,那太温柔了。她们拿出了两把锋利的银色剪刀。
“喀嚓、喀嚓……”
冰冷的金属贴上锐牛的皮肤,让他猛地一颤。
剪刀尖端先是挑开了他睡裤的裤头,然后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剪开,布料像花瓣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接着是上衣,从领口一路剪到下摆。
“嘶啦——!”
锐牛身上那套桃花源提供的昂贵丝质睡衣睡裤,在清脆的剪裁声中被粗暴地剪开、撕裂,像破布一样被撕扯下来,扔在地上。
短短几秒钟,他就这样在刑默、两名保镳、两名侍女,共五个人的注视下,赤裸地、以“大”字形被钉在床上。
他的那根阴茎,就在这样的屈辱、愤怒,却又诡异的仪式感的情境中,半勃不软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被选中的那位侍女,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一件件地脱去了自己身上那薄如蝉翼的制服。
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房虽然没有极为丰满,但形状却异常完美,挺翘的圆弧似乎让男人的手可以完美地贴合。
她解开胸罩,那对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的乳头是极其娇嫩的粉红色。
她褪下内裤,露出底下那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仅留一小片倒三角的阴毛,底下的阴唇饱满而粉嫩。
她爬上床,毫不犹豫地趴在了锐牛的身上。那对年轻而饱满的乳房,带着少女的温热与弹性,重重地压在了锐牛的胸膛上。
“啊……”锐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那份柔软的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刺激。
侍女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地复上了他的唇。
她生涩却又带着一丝机械化的动作,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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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温热、滑腻,却又带着惊人技巧的舌头,在他口腔内肆意搜刮。
锐牛感受到一股独特的、混杂着甜腻香水、口水与少女体香的气息。
锐牛的阴茎在这连番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挺了起来,青筋暴突,直指天花板。
侍女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缓慢地移动身体,翻转过来,以一个标准的69姿势,跪趴在锐牛的脸和胯下之间。
她的脸,正对着锐牛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而锐牛的脸,则被迫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压进了她那片湿润的、散发着浓郁气息的阴部。
他紧闭着嘴,牙关紧咬,试图扭头避开,但那股强烈的、属于女性私处的骚味,依旧像无形的触手,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那股浓郁、带着麝香的女性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尿液骚味,强行灌入他的鼻腔。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饱满的阴唇正湿漉漉地贴着他的鼻子和脸颊。
侍女似乎嫌这还不够,竟还故意收缩胯部的肌肉,用那两片湿滑的阴唇主动地、带着羞辱意味地,摩擦着锐牛的嘴唇和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