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她低下头,张开那张精致的小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因为屈辱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阴茎。
“呜……”
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从下半身直冲脑门!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湿滑。
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像一条活泼的蛇,疯狂地舔舐着他的龟头,牙齿轻轻地刮擦着他柱身上贲张的青筋。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彷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同吸走。
侍女甚至一边专业地深喉,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那种故意的、诱惑的“咕啾……喔喔喔……你好硬……你好粗……”的声音,这种“被迫却被称赞的评价”让锐牛的屈辱感更强。
“不……不要……”锐牛发出屈辱的低吼,试图挣扎,但手脚上的金属环扣却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
他的身体是如此的诚实。在侍女那专业到令人发指的技巧下,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吞吐。
“叫吧!叫出来吧!”刑默的声音在一旁凉凉地响起,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听听你阴茎被吸吮的声音,很爽吧?叫大声点,让我们都听听,分享你的爽,让我们也一起感受一下!”
“锐牛啊,你看你,嘴巴紧闭着,一脸嫌弃的样子,”刑默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但你的大鸡鸡可诚实多了,被含得已经滴出水来了。你听听,你那根东西在你专家‘嘴里,跳得多开心啊。”
刑默的话语像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锐牛最后的防线。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疯狂堆积,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已经无法遏止。
“啊……啊啊……”他发出了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我快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我要射进她的嘴巴里面!射进去!”锐牛心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然而,就在他精关失守、即将喷发的那一刹那——“啵!”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猛地、毫不留情地离开了他的阴茎!那根早已胀到极限、青筋暴突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一股极致的空虚感袭来。
下一秒,在锐牛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另一位侍女的手迅速握住了他即将喷发的阴茎,开始飞快地套弄。
他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在侍女的套弄下,失控地、狼狈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羞耻的弧线,尽数喷洒在第一位侍女那张精致、青涩,却面无表情的脸蛋上。
浓稠的精液挂在她的额头,流过她紧闭的眼皮,黏住了她的睫毛,沿着她小巧的鼻尖滑落,最后在她的下巴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污秽。
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而此时正在喘气的锐牛,彷佛听到了刑默那带着笑意的低语,然后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锐牛知道,即将“读档”重来了。
……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锐牛的意识,在一片冰冷的虚无中被强行唤醒:“这次任务:道别。”
虽然锐牛感受到被强制口交的屈辱,但身体上的愉悦依然存在。
更何况对方是年轻美女,虽然全程面无表情,但是心中的一个角落,其实是有些开心的。
然而回想起上一次从醒来之后所面临到的一切,锐牛的情绪立即跌到谷底。
他知道现在的他衣着完整,手脚被铐住地躺在床上,他现在除了等待刑默进入房间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喀哒”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刑默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闲服,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彷佛能看透一切的微笑。
然而,真正让锐牛瞳孔收缩的,是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侍女。
果然如之前刑默所言,他进房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锐牛使用“心灵质询”。刑默询问了那个规划好的问句“阳吹任务完成后,发生了什么?”
“心灵质询”结束后刑默很开心的表示:“真方便,之前的我表达的真清楚,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