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恍然大悟,随即露出一抹苦笑,“难怪包装袋上要用红字写着『禁止触碰阴部,否则后果自负』。原来他们不是怕我们用方巾遮羞,而是怕方巾上的药物接触到阴部!这或许…………并不是桃花源所希望看到的效果…………”
锐牛心想:桃花源这群变态,如果在阴部直接下这种猛药,那画面会变得太过狼狈狰狞,甚至可能直接迫使有使挑战者进行抽插止痒。
这样的操作太直接了,不有趣,也没有美感。
他们要的是一层一层的羞辱,一层一层瓦解你的尊严,而不是单纯的酷刑。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可是……之前盖着的时候明明不痒啊?”女人痛苦地问道,“为什么现在才开始痒?”
“我想想…………”锐牛冷静地分析,尽管他自己也痒得想把皮抓破,“我们接触到蓝色方巾的时间不完全一致,但是几乎同时感受到搔痒…………”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温度不一样呢?搔痒的触发条件,可能就是现在的高温。”
“你说的不无可能。”女人一边扭动胸部一边回应锐牛的推测。
锐牛象是要卖弄他的才学一般,继续他的推理:“假设那方巾上应该涂有一种特殊的致痒物质。它也许是在碰触到润滑液时溶解进去的,随着时间推移和润滑液的蒸发,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附着在皮肤上。”
“而现在的高温,让毛孔张开,让药效生效。”锐牛推论道。
也就是说,这场“搔痒地狱”才正式开始。
“呜……我不管原因了……我现在没法思考……”女人崩溃地扭动着身体,胸部在锐牛身上挤压变形,“好痒……真的好痒……你的胸膛太滑了,摩擦效益太差了,根本止不住痒……怎么办……”
因为两人都涂满了润滑液,这种摩擦就象是在油面上打滑,根本产生不了足够的摩擦力来止痒,反而将那种痒感扩散得更开。
锐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一横:“我来帮你摩擦一下!”
既然胸肌太滑,那就用更灵活、更有力的方式。
锐牛猛地低下头,抿住嘴唇,将鼻子和双唇紧紧地顶在了女人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唔!”
接着,他开始疯狂地摇头晃脑。
那个动作看起来就象是一头野兽将头埋进了女人的胸部,拼命地想要钻出一个洞来一般。
他的鼻尖、紧抿的嘴唇、还有下巴,在女人胸部的肌肤上快速地左右摆动、挤压、旋转。
“滋滋滋——”
“啊……哈啊……好奇怪……”
女人被锐牛这一顿操作弄得尖叫连连。
这是一种极度矛盾的体验。锐牛的动作粗鲁而直接,那种“钻洞”般的按摩确实带来了强烈的止痒效果,那种挤压感暂时压过了钻心的痒。
但另一方面,这画面太色情了。男人的头埋在她的胸部里疯狂乱拱,热气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更重要的是——锐牛下巴上那短短硬硬的胡渣。
那些胡渣象是一把把微型的小刷子,无情地扫过她发痒的肌肤。
刺刺的触感混合着原本的痒,转化为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种胡渣带来的刺痛感,象是一百根细小的针尖在挑逗着她的神经。
原本令人抓狂的『痒』,在这粗暴的物理刮擦下,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受虐的奇异快感。
她的乳房在颤抖,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被男人胡渣『强暴』般的粗糙触感,让她那娇嫩的皮肤兴奋得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随着锐牛的动作剧烈蠕动,双腿大张,脚趾蜷缩,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不行……太刺激了……先暂停一下……”女人喘息着喊停,脸上带着一丝异样的潮红。
锐牛停下动作,抬起头,两人的脸距离极近,看着彼此狼狈又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锐牛问道:“怎么样?现在有止痒了吗?”
女人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胸部的状况,然后惊喜地睁开眼:“嗯……两胸中间的下半部,刚刚你用力钻过的地方,好像真的比较不痒了。”
“那不就是我胡渣刚刚刮过的地方吗?”锐牛向女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好像是耶……”女人说道,“所以你的胡渣是解药吗?”
锐牛皱起眉头,分析道:“不知道。我想想,如果是因为我的胡渣把润滑液蒸发后留在身体上的那层薄膜给物理性地刮掉了,连带着那些会痒的物质也一起刮除,所以才止痒了,有没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