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恍然大悟:“所以只要把我胸部上干掉的润滑液刮掉,就不会痒了,对吧?”
“我觉得很有可能。”锐牛点头,“但问题是,我们现在双手都被铐住无法活动,无法用指甲去刮。目前看来,最可行的工具就是我的胡子。”
说到这里,锐牛停顿了一下,看着女人那两颗红肿挺立、依然在微微颤抖的乳头:“不过……刚刚只是用胡子去刮你的胸部皮肤,你就痒得不行了。如果去弄你的乳头……乳头上的褶皱比较多,要刮干净难度很大。况且,胡渣对乳头来说太刺激了,那对你来说将会是更痛苦的另一种折磨。”
“你的意思是,这就象是要在漫长的微微搔痒,还是短暂的极度刺激,两者中做选择吗?”女人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粗硬的胡渣在敏感的乳头上用力摩擦……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是,乳头深处传来的那种象是有蚂蚁在咬的痒,让她失去了理智。
“可是……但是我现在真的很痒……”女人痛苦地扭动着,“还是先试试看吧?我受不了了。”
锐牛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那你忍着点。”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下巴的胡渣,往女人右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头上轻轻地压了下去,然后试探性地微微移动了一下。
“呀啊——!!!”
仅仅是这一下,女人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般地剧烈挣扎起来。
“不行!不行!”她尖叫着,“太刺激了!会痛!没有办法!”
锐牛立刻抬起头,看着她那副眼角带泪的样子,叹了口气:“看来物理刮除法在乳头上行不通。”
他看着女人痛苦的样子,脑中飞速运转。如果原理是“移除干掉的残留物”,那除了用胡子刮除,或许还有另一个解法…………
“如果我刚刚对于会痒的推测是正确的话,还有一个更容易、也更温和的止痒方法。”锐牛的眼神变得深邃,喉结滚动了一下。
女人急切地问道:“怎么做?”
锐牛看着她的眼睛,有些迟疑地说:“如果只要将干掉的润滑液从身体上移除的话……我想想怎么说比较好……”
女人不解地问:“嗯?”
锐牛深吸一口气,决定直说了:“就是用口水,先将干掉的润滑液再次变回液体,然后移除液体就可以了。”
女人因搔痒而无法仔细思考,乍听之下,听得一知半解,眼神迷茫。
锐牛只好把话说得更白:“简单来说就是……让我帮你舔干净。”
轰!
女人的脸瞬间再次羞红了,这次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舔干净?
表示要让眼前这个男人,埋首在自己的胸部,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吸吮自己的乳房和乳头?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看光了,甚至刚刚还被他用手指弄到了高潮喷水。
但是……那种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不仅仅是性行为,这更是一种极致的亲密与羞耻。
女人听闻后,咬着嘴唇,眼神闪躲,没有正面回应锐牛是否要请他帮忙。
她只是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念叨着:“我现在真的好痒……实在是太痒了……”
锐牛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明白了。
虽然没有获得女人明确的请求,但他知道,要让一个女孩子开口求男人来吸吮自己的乳房,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这种时候,男人如果不主动,那就太不解风情了。
“我直接试试看吧。如果你不喜欢,或者觉得不舒服,你说不要我就停止。”
锐牛低声说了一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低下了头。
他没有一开始就进攻敏感的乳头,而是先选择了女人左边胸部的外围轮廓。
“呲溜……”
一声清晰的舔舐声响起。
锐牛伸出宽厚温热的舌头,象是一把湿润的刷子,扎实地舔过女人左胸那雪白滑腻的肌肤。
黏稠的口水迅速覆盖了那片肌肤,配合着舌头的搅动,迅速将干掉的润滑液薄膜溶解。那种湿滑、温暖的触感,瞬间取代了原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