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并没有把这条残破的内裤扯下来。
相反,他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抓住了内裤前方的布片(耻丘处),另一只手则穿过芷琴的大腿内侧,绕到后面,抓住了内裤后方的布片(臀部处)。
“芷琴小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老弟拉扯着手中的两端布条,试探性地收紧,“这叫『阴户锯条』。”
话音刚落,老弟双手开始动了。
但他并没有像锐牛预想的那样粗暴拉扯。相反,他的动作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缓慢。
他象是在拉着一把最昂贵的大提琴,双手轻柔地一前一后,控制着那条湿透的棉布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在芷琴的阴唇缝隙间滑动。
“滋……滋……”
动作虽然缓慢,但那粗糙的棉布纹理,却因此能更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那条吸饱了淫水与花生酱的棉布,变得湿重而粗糙。
每一次拉扯,布料上的纹理就像细小的锉刀,刮擦着那颗充血外露的阴蒂,带起一阵阵又痛又痒的极致酥麻。
“唔……嗯……”
芷琴咬着嘴唇,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这种温吞的折磨比激烈的抽插更让人发狂。
快感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全身,积蓄在小腹,却因为那过于缓慢的节奏,始终无法冲破那最后的关卡。
老弟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不是要给她痛快,他是要让她一直处于这种求而不得的边缘。
每一次向前拉,布料轻轻擦过那颗裸露的阴蒂,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向后拉,布料又夹带着滑腻的爱液,温柔地挤压着阴道口。
“啊……好痒……呜……”
芷琴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绵长,身体不自觉地跟随布条的节奏摆动。
她处于一种情欲极度高涨的状态,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种被当作物品打磨的羞耻感,混合着阴蒂被持续温柔摩擦的酸爽,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被吞噬。
“老哥你看,这骚水流得,简直是在帮这块布润滑啊!”老弟一边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慢节奏,一边低声说道,“这磨起来的手感真好,这鲍鱼一直在收缩,想要吞这块布呢,可惜啊……就是不给你。”
身后的老哥也没闲着,他双手继续揉捏着芷琴的乳房,不让她逃离这种温柔的刑罚。
“昨日还是处女的芷琴小姐啊,是不是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了?这可是专门为你这种极品妹子准备的『慢工出细活』啊!”
在这种令人发狂的摩擦下,芷琴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但她的精神却已经到了极限。
那条粗糙的“阴户锯条”不仅在锯磨着她充血的阴核,更象是在一点点锯断她脑中名为“理智”的神经。
现实太过肮脏、太过残忍,为了不让自己在这种被当作公厕般玩弄的羞耻中彻底疯掉,她的潜意识开始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逃避。
躺在下方的锐牛,透过黑箱子的网眼,惊愕地捕捉到了芷琴表情的细微变化。
她那原本因抗拒而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了,那双原本写满了恐惧与屈辱的漂亮眼睛,此刻焦距开始涣散。
她的视线不再聚焦在眼前猥琐的老弟身上,而是穿透了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包厢,穿透了那些漫天飞舞的钞票,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是一种溺水者在濒死前,看见幻觉时的眼神——空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濒死求生的渴望。
“唔……呃……”
锐牛看见她的樱桃小嘴在微微翕动,象是在无声地念着某种咒语,又象是在向神明祈求最后的救赎。
为了缓解阴蒂那种快要被磨爆的酸痒感,为了寻求更多的摩擦来达到那个遥不可及的高潮,她将腰部猛地向下沉,将那正被布条温柔锯磨的耻丘,用力地、死命地向下压去。
目标——正是下方锐牛那坚硬的腹肌。
“滋……”
当那团湿热、充血的鲍鱼肉狠狠地碾压在锐牛的肚皮上时,锐牛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
那块涂满花生酱的腹直肌,因为极度的忍耐、愤怒以及被“恋爱对象”私处磨蹭的强烈快感,猛烈地痉挛、抽动了一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