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强有力的肌肉弹跳,透过那层湿透的棉布,象是一股电流,精准地撞击在芷琴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上。
芷琴浑身一震。
这不是死物。这是有生命的肌肉,是充满雄性力量的狂野回应。
在那温热、坚硬且会为了她而跳动的肌肉触感传来的瞬间,现实与幻想在她崩溃的脑海中重叠了。
这股力量太熟悉了。这种在皮肤下狂野跳动的生命力,这种结实得像钢板一样的触感……绝不是眼前这两头肥猪所拥有的。
下面的“他”,一定是这座桃花源中的可怜人吧?一定跟昨日的锐牛一样,是桃花源的玩物之一吧。
如果下面的“他”,就是那个昨天在黑暗中给了她尊严、给了她温柔、让她初尝禁果的男人呢?
芷琴开始不自觉地幻想下面的男人就是让她蜕变为女人的锐牛。
她在这片欲望的苦海中,拼命抓住了这根唯一的浮木。她欺骗了自己的大脑,将眼前这场残忍的凌虐,强行幻想成了与爱人的欢愉。
“啊……哈啊……好……好深……磨到了……”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而凄美的红晕,对着虚空伸出了手,仿佛想要触碰那个并不存在的幻影。
“啊……锐牛……是你吗……锐牛……救我……还是……干死我……”
在极度的迷乱中,芷琴甚至忘记了场合,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让她安心的名字。
躺在下方的锐牛猛地一惊,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她认出我了?是我的呼吸声太重?还是我的身体特征暴露了?恐惧瞬间笼罩了锐牛,如果现在被认出来,我该怎么办?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头顶上却传来了两兄弟肆无忌惮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老弟?这小骚货在喊谁的名字?”老哥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芷琴那张潮红的脸,“锐牛?不就是昨天把你破处的那个小子吗?”
老弟也跟着调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然温柔地拉扯着那条“阴户锯条”:“啧啧,芷琴小姐,你可真可爱啊。明明是我们两兄弟在让你爽,你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你现在脑子里,该不会是在幻想跟那小子做爱吧?”
“不……不是……啊……哈啊……”芷琴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法连贯地说话,只能无力地摇头。
“别害羞嘛,我们可是很开明的。”老哥弯下腰,凑到芷琴耳边,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诱惑,“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见那个帮你破处的男人,我们是可以帮忙的喔。毕竟我们可是桃花源的大金主,要把那小子叫来这个包厢,让他看着你现在这副骚样……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芷琴,象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不要!”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求求你们……不要找他……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求求你们……”
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在她的心中,锐牛或许是她最后的一点美好寄托,是那个温柔夺走她初夜的情人。
她宁愿自己堕落,也不愿让锐牛看到她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被两个肥猪玩弄、跨跪在餐桌上磨蹭阴部的丑态。
锐牛听着她那撕心裂肺的拒绝,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有认出我。
他松了一口气,但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酸楚。
芷琴心中对“锐牛”这个名字是有寄托的。
她或许在潜意识里,还存着一丝幻想:希望那个男人能像英雄一样破门而入,将她从这座地狱般的桃花源中救走,带她逃离这个肮脏的包厢。
可是,芷琴啊……你心心念念的英雄,现在就被你压在身下,脸上戴着黑箱子,正用自己的肚皮充当你泄欲的工具。
“看啊!哈哈哈!”老哥无视了她的哀求,指着芷琴那疯狂扭动的屁股,继续嘲笑道,“这骚货,嘴上喊着小情人的名字,身体却用这种方式在自慰!真是个天生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