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被迫成为了这场性爱的“第一视角观众”,但他看到的不是美女的胴体,而是两颗晃动的睾丸,以及透过睾丸缝隙偶尔看到的、芷琴那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身体。
触觉上,芷琴为了稳住身体,双手死死抓着锐牛的大腿。她的嘴里含着锐牛的阴茎,随着身后老哥的撞击,她的头部也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
这导致了一种极其被动且粗暴的“口交”。
芷琴根本没办法好好舔。
她只能张着嘴,任由锐牛的阴茎在她嘴里胡乱冲撞。
那些碎裂的巧克力片混合着她的唾液,变成了带有颗粒感的研磨剂,随着她的口腔动作,不断摩擦着锐牛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喀啦……喀啦……”
巧克力碎片不断剥落,掉在锐牛的耻毛上、大腿根部。
锐牛能感觉到芷琴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正在努力地工作。
她并不是在吸吮,也不是在取悦他,而是在“打扫”。
她象是一个尽职的清洁工,在剧烈的晃动中,努力用舌尖将那些黏在锐牛阴茎上的巧克力碎屑一点点剔除、舔干净。
这是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快感。
(我也想射……我也好想插进去……)
锐牛的阴茎在芷琴的嘴里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巧克力酱,被芷琴吞进肚里。
那种被牙齿磕碰的痛,被舌头清理的痒,以及看着心爱女人被别人狂干的背德感,交织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欲望。
但他射不出来。
因为芷琴根本没有在套弄他,她只是在“吃干净”。
这种似有若无的刺激,让他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个临界点。
这就是传说中的“寸止”,而且是被动的、绝望的寸止。
“喔喔喔……这花生酱屁股……太滑了……太爽了……”
老哥的低吼声越来越急促,他死死抓着芷琴那涂满酱料的乳房,手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深沟。
“我也要……我也要去了……”
老哥猛地加快了频率,那两颗在锐牛眼前晃动的睾丸几乎要甩出残影。
“啊!呜呜呜!”芷琴的嘴里塞满了阴茎,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花生酱流下,滴落在锐牛的腿上。
“接好了!这可是最后的『酱汁』!”
老哥大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刺入芷琴的体内,死死顶住她的花心。
“噗滋——滋——”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兴奋与征服欲,疯狂地灌进了芷琴的小穴里。
“哈啊……哈啊……”
随着老哥的射精,那两颗晃动的睾丸终于慢慢停了下来,像两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垂挂在锐牛的眼前。
老哥拔出阴茎。
“哗啦……”
混杂着精液、爱液以及些许被带进去的花生酱,从芷琴那红肿松弛的后穴中流淌出来。
那些液体顺着芷琴的大腿流下,滴落在锐牛的胸口上。
“啪嗒、啪嗒。”
这一次,滴下来的不只是液体,还有那种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花生酱香气,混合着精液的腥臭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永生难忘的“人体盛宴”的味道。
此时此刻,俩兄弟都射了。俩兄弟坐在包厢的地上喘息,芷琴则跪趴在锐牛身上喘息,锐牛则一动不动地躺在矮桌上,尽到人体餐盘的职责。
锐牛,这张可怜的人体餐盘,依然挺立着那根被舔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却始终无法发泄的阴茎,孤独地在空气中勃起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