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啊……真他妈的爽……”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射尽,老哥从芷琴的背上翻身下来,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油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本来就已经坐在榻榻米上的老弟像一摊烂泥般瘫软下来,靠坐在包厢那沾满污渍的墙边,大口喘着粗气。
“行了,这顿『下午茶』晚餐吃得挺饱。”老哥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擦拭着下体,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与傲慢,“芷琴小姐,你辛苦了,表现得不错。”
此时的芷琴,还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反向跪趴”姿势,趴在锐牛的胸口与大腿根部。
她象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玩偶,一动也不动。
那一身雪白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被厚重的花生酱覆盖,变成了一个土黄色的泥人。
只有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背部,以及那依然高高撅起、红肿外翻的后穴,证明着她还活着。
“可以下来了。”老弟踢了踢锐牛身下的矮桌桌脚。
听到这句话,躺在黑箱里的锐牛,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地。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锐牛感觉眼眶一阵酸涩。
虽然身体还被固定在桌子里动弹不得,虽然脸上还黏着那个死胖子的精液,但想到芷琴能结束这场噩梦,想到等一下这两头畜生即将离开,锐牛还是感受到一阵放松。
“呜……”
芷琴发出一声虚弱的悲鸣,试图撑起身体。
但因为全身都涂满了含油量极高的花生酱,她的手掌刚撑在锐牛的大腿上就打滑了。
“滋溜。”
“啊!”
芷琴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狼狈地从锐牛身上滑落,“咚”的一声摔在了包厢的地板上。
那一瞬间,锐牛的心猛地揪紧。
透过黑箱子的侧面网眼,他看到了让他心碎的一幕。
芷琴就像一条被扔在地上的黄色鼻涕虫,浑身黏腻,艰难地在地板上蠕动。
她原本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现在也纠结成一团团沾满酱料的面条,乱七八糟地黏在脸上和背上。
“哎呀,小心点嘛。”老哥看着地上的狼藉,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指了指散落在包厢各个角落、甚至是被踩得皱巴巴的千元大钞。
“芷琴小姐,这些钱都是你的。”老哥用脚尖点了点地上一张沾了花生酱的钞票,“这可是你用尊严和身体换来的辛苦钱,一张都别落下,自己收好吧。收完了就可以离开了。”
“是……谢……谢谢老板……”
芷琴忍着全身的剧痛与羞耻,低声下气地道谢。
她知道,她没有资格谈尊严。她需要这些钱,哪怕它们现在看起来比垃圾还脏。
她试图站起来。
但双腿经过刚才长时间的跪姿与剧烈的性爱,膝盖早已酸软无力,加上脚底板也被涂满了滑腻的花生酱,她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根本站不稳。
试了两次,都险些滑倒。
“算了……就这样吧……”
www。
芷琴放弃了站立。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与花生油耗味的包厢里,她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坚持。
她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板上,像一只还没进化完全的四足动物,开始在包厢里爬行。
锐牛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那个昨天还在他怀里羞涩的处女,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全身赤裸涂满污泥,在两个男人的脚边爬来爬去,只为了捡起那些沾满了污垢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