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专属的花生酱罐子啊,芷琴小姐牌花生酱!”
“唔!!!”芷琴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中倒映着老哥那张油腻、沾满了花生酱的大脸。
那条肥厚的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与此同时,老哥那两百多斤的体重象是一座肉山,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原本就因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放……唔……开……”
求生的本能终于战胜了恐惧的麻木。
芷琴开始了疯狂的挣扎。
这不是情趣游戏中的欲拒还迎,而是一个女人在面临侵犯时,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恐反抗。
“滚开!好恶心!救命啊!”
她趁着老哥换气的空档,猛地偏过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双手因为涂满了花生酱而滑腻不堪,根本推不动身上的肥肉,于是她只能胡乱挥舞,指甲在老哥的背上、手臂上抓出一道道混着酱料的血痕。
她的双腿也在疯狂乱踢,沾满了黄泥的脚板在地板上蹬踏,试图将正在她胯下疯狂抽插的老弟踢开。
“砰!砰!”
地板发出剧烈的声响,那是肉体与木板的碰撞声。
然而,这座“花生酱地狱”最绝望的地方就在于——越是挣扎,就越是深陷其中。
那些厚重的、含油量极高的花生酱,此刻成了最恐怖的束缚剂。
芷琴越是用力,身体就越是滑溜,她感觉自己象是一只掉进了捕蝇草里的昆虫,所有的力量都被那层黏糊糊的油泥给卸掉了。
“操!这骚货还敢踢我?”
老弟正干得起劲,大腿冷不防被芷琴踢了一脚。虽然不痛,但那种抗拒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那原本就扭曲的征服欲。
“哥!这娘们不听话!帮我按住她!”老弟一边挺腰猛干,一边怒吼道,“我要把她干服!干到她不敢乱动为止!”
“嘿嘿,交给我。”
老哥抹了一把脸上被芷琴抓出的血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与花生酱。
“芷琴小姐,你这样乱动,可是会把『食材』弄得到处都是喔。既然你这么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老哥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
“啪!”
他一把扣住了芷琴那两只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腕。
“啊!”芷琴惊呼一声。
“给老子躺好!”
老哥低吼一声,双臂发力,将芷琴的双手强行拉过头顶,死死地按在了地板上。
这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势。
芷琴的腋窝完全敞开,胸部挺起,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被钉死在了地板上。
“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
芷琴绝望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花生酱流进嘴里,咸涩、甜腻、油耗味,那是绝望的味道。
她看着天花板,身体被两个男人完全掌控,象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这就对了!这画面才对嘛!”
老弟看着身下这个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摆布的女人,眼中的兽性彻底爆发。
“噗滋!噗滋!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