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频率瞬间加快了一倍。
那根粗大的肉棒裹挟着大量的花生酱,在芷琴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鲜红外翻的阴唇肉被带出来,还拉着长长的、褐色的黏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一声沉闷而黏腻的“咕滋”声,大量的酱料被强行挤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痛!好胀!肚子要破了!呜呜呜……”
芷琴痛苦地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种干涩却又油腻的摩擦感,象是一把粗糙的刷子在清洗她的内壁,火辣辣的痛楚中夹杂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叫啊!再叫大声点!我就喜欢听你这种被强奸一样的惨叫声!”
老弟一边狂干,一边腾出一只手,在芷琴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那一声脆响,伴随着乳肉的波浪与酱汁的飞溅。
“这奶子!全是花生酱!真他妈香!”
老弟低下头,像一头拱食的野猪,张嘴咬住了芷琴那颗沾满了酱料的左乳头。
“滋溜……啧啧啧……”
他用力吸吮着,舌头粗暴地刮过乳晕,将上面的花生颗粒连同乳头一起卷入口中。
而在上方压制着芷琴双手的老哥,也没闲着。
他看着芷琴那因为哭喊而张开的小嘴,看着她那因为痛苦而扭曲却更显妖艳的脸蛋,欲望高涨。
“别光顾着下面吃,上面也要喂饱啊!”
老哥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芷琴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他象是一只正在清理盘子的癞蛤蟆,那条湿漉漉、宽大的舌头,扫过芷琴的脖颈、下巴、脸颊。
“呜呜……走开……好恶心……”芷琴偏头想要躲避,但双手被按住,她根本无处可逃。
老哥淫笑着,舌头直接舔上了芷琴的眼睑,将她的泪水卷入口中,然后一路向下,舔过她的鼻尖,最后再次强硬地封住了她的嘴。
“唔!!!”
芷琴的悲鸣被堵回了喉咙里。
此时此刻,包厢里上演着一幕极度荒诞且残忍的画面。
芷琴被死死钉在地板上,全身涂满了像排泄物一样的褐色花生酱。
上面有一个男人在强吻她、吸吮她的舌头;下面有一个男人在疯狂强奸她的阴道、啃咬她的乳房。
她就象是一块被扔进绞肉机里的鲜肉,正在被两个贪婪的食客撕碎、吞噬。
“咕滋、咕滋、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液体搅拌声、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呜咽声,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而这一切,对于躺在一旁矮桌上、被关在黑箱里的锐牛来说,无疑是一场最残酷的凌迟。
“……”
锐牛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桌上。
他看不见地板上的画面。
那个该死的黑箱子挡住了他的视线,矮桌的高度也阻隔了他的视野。
但他听得见。
在这个封闭的包厢里,声音被无限放大。
他听见了芷琴从最开始的“救命”,变成了凄厉的“好痛”,最后变成了被堵住嘴后的绝望“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