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那种特有的、黏腻至极的抽插声——那是花生酱与阴道液体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听起来比普通的性爱水声更加沉闷、更加恶心,象是在搅拌一桶变质的浆糊。
他也听见了那两兄弟兴奋的脏话:
“操!这穴真紧!全是酱!”“妈的,这骚货挣扎起来更有劲了!”“夹死我了!这花生酱逼真好操!”
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根烧红的针,刺进锐牛的耳膜。
那些下流的脏话、肉体撞击的闷响、液体搅拌的水声,象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神经上反复拉扯,将他的灵魂锯得支离破碎。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他能想象芷琴是如何无助地躺在地上,浑身脏污,被这两头畜生像对待垃圾一样玩弄。
那是他的芷琴啊……那个昨天还干净得像百合花一样的女孩……
锐牛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混入了脸上那层已经干涸的、属于老弟上一发射出的精液面具中。
但他依然勃起着。
那根被封印在巧克力里的阴茎,在听到芷琴那带着哭腔的惨叫声时,在听到那种粗暴强奸的肉体撞击声时,竟然可耻地、违反意志地更加肿胀了。
甚至,龟头处那种渴望被“同样粗暴对待”的幻痛感,让他差点在箱子里叫出声来。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极致背离,让锐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啊……哥……我不行了……这花生酱太滑了……太爽了……”
地板上,老弟的动作突然变得狂乱起来。
那种花生颗粒在龟头上摩擦的粗糙快感,加上芷琴阴道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让他迅速冲向了高潮的边缘。
“我要射了!我要把这罐花生酱全灌满精液!”
老弟怒吼一声,松开了咬着芷琴乳头的嘴,双手死死掐住芷琴那滑腻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她的胸口,做出了一个极限的折叠姿势。
“不要……别射进来……呜呜呜……好烫……”
芷琴感受到了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膨胀的肉棒,惊恐地摇着头。
但一切都太迟了。
“给老子吃下去!”
老弟腰部猛地一挺,象是一根打桩机,狠狠地凿进了芷琴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
那根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
“啊——!”芷琴被老哥按着双手,嘴巴虽然被放开了,但只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爆发了。
“滋!滋!滋!”
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无尽的征服欲与暴虐,象是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射进了那个已经充满了花生酱的甬道里。
这一射,量大得惊人。
精液与花生酱在阴道深处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将那个狭窄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
“呼……呼……爽死老子了……”
老弟趴在芷琴身上,身体随着射精的余韵一抽一抽的。
而芷琴,双眼翻白,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她的阴道口因为被过度填充,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黄相间的泡沫。
那是一幅彻底崩坏的、名为“强奸”的静物画。
“哎呀,老弟,你这也太『大方』了吧?”
一直压在芷琴身上的老哥,看着芷琴那被精液和花生酱撑得鼓鼓的下腹部,眼神变得更加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