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绝望。
锐牛听着她的哭声,眼泪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流进了耳朵里。
他好想跳起来,过去安慰她,但他做不到,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产生返效果。
现实就像这层黑色的铁箱子,将他死死困住。
就在这时。
“哔——”
包厢的门禁声再次响起。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客人,而是四个穿着灰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工作人员。他们推着一台巨大的金属推车,手里拿着高压水枪和清洁工具。
他们是来“收桌”的。
“啧啧,今天这场玩得真凶啊。这要清洁多久啊…………唉…………”
领头的人瞥了一眼地上的惨状,眼神没有波动,只有对工作量增加的厌烦。那种冷漠比嘲笑更伤人,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日常的垃圾处理。
他嫌恶地挥了挥手,驱赶着角落里的芷琴。
“小姐,结束了。去那边的浴室把自己冲干净,自己离开吧。”
芷琴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抖,她抱着钱,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赤着脚逃进了包厢附设的淋浴间。
随着浴室门关上,工作人员的目光转向了躺在桌上的锐牛。
“我们先把这个『餐盘』抬出去吧,也被弄得太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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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前,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拍了拍锐牛沾满干涸精液的黑箱子。
“这上面全是精液和口水,还有这身上……全是花生酱。这洗起来可费劲了。”
“别废话了,赶紧抬走。”
“一、二、三,起!”
四个男人分别抓住了矮桌的四个角。
锐牛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连同桌子一起被抬了起来。
他象是一块变质的猪肉,被放上了那台冰冷的金属推车。
“匡当。”
推车震动了一下。
锐牛的头随着震动歪向一边。透过网眼,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浴室门。
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芷琴正在里面清洗着那些耻辱的印记。
而他,这个“用脏了的餐具”,则被推着,朝着相反的方向——专门清洗道具与牲畜的“食材清洗区”运去。
没有道别。没有安慰。
只有轮子滚过地板的摩擦声,以及工作人员抱怨这花生酱味道太难闻的碎念声。
来到“食材清洗区”后,领头的工作人员走上前,他伸手在矮桌下方摸索了一下。
“喀嚓、喀嚓。”
随着几声金属弹开的脆响,固定锐牛四肢的扣环被解开了。
紧接着,那只罩在他头上、让他窒息了一整晚的黑箱子,被粗暴地掀开,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