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但锐牛却没有和缓过来。
因为当那层遮羞布被掀开后,他那张涂满了干涸精液、口水与果酱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呕……这味道真冲。”工作人员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空气,看着满身花生酱的锐牛,指了指门外,“去后场的员工清洗区把自己弄干净。”
说完,工作人员就不再理会他,转身拿起高压水枪,对着从包厢拆卸下来的榻榻米,开始冲洗那摊混合了精液与花生酱的污渍。
“滋——”
水流冲刷着地板,将那些证明芷琴曾经在这里被蹂躏过的痕迹冲进下水道。
锐牛僵硬地从矮桌上爬了起来。他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已,大腿内侧更是因为跪姿而麻木。他赤身裸体,浑身黏腻。
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没人在乎他。就象是在说你们以为会令人震撼的情境,在这边就是日常,毫无停留视线的必要。
他就这样像条丧家之犬,拖着沈重的脚步,踩着地上湿滑的污水,一步一步地走到餐厅后场的“食材清洗区”。
没有温柔的浴缸,也没有香氛沐浴乳,只有冰冷的不锈钢水槽,和几根接在墙上的橡胶水管。
锐牛孤零零地站在水槽前。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水管滴水的声音。
他打开了水龙头。
“哗啦——!”
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击在他那布满了污垢的身体上。
锐牛伸出手,开始清洗自己。
这是一种极致的自我羞辱。
他的手掌抹过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那些已经结块的、属于老弟的精液。
他用力地抠挖,指甲刮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洗掉……洗掉……”
他在心里默念着,双手疯狂地搓揉着胸口、腹部。
那些厚重的花生酱因为油性太强,冷水根本冲不干净,反而变成了一层油膜,死死地糊在皮肤上。
锐牛不得不拿起一旁的硬毛刷,咬着牙,在那红肿的皮肤上用力刷洗。
最后,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那里,是重灾区。
那根肉棒,被封印在巧克力壳里一整天,又被芷琴含在嘴里舔弄。
此刻,巧克力外壳虽然碎了,但还有许多残渣黏在阴毛和包皮垢里。
更要命的是,它依然硬得像根铁棍。
当锐牛那双沾着冷水和油脂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呃……”
锐牛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本意是想清洗,用手指抠掉黏在龟头上的巧克力碎屑。
但这种“清洗”的动作,在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递下,变成了最直接的“手淫”。
锐牛的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紧咬,但也带着一种变态的爽。
水流冲刷过敏感至极的龟头,冲掉了上面残留的口水与巧克力碎屑。
那种强烈的物理刺激,让原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锐牛,差点就在这冰冷的水床上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