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锐牛皱起眉头,“你刚才不是跟刑默说票价十万吗?你是想坑他?”
“哎哟,您误会了。”售票员摆了摆手,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十万,确实是我们这边坐票能开出的最高金额。不过嘛……这『票价』,不是我们收您的钱,而是我们『车厢』支付给您的钱。”
锐牛愣住了:“什么意思?你们付钱给我?”
“看来刑默执行官真的什么都没有跟您说啊。”售票员啧啧两声,“通常拿『坐票』的,都是我们桃花源的工作人员。这票价,可以理解成是您的『劳务费』,是赚取收入的方式之一。”
锐牛的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被羞辱感涌上心头。
他妈的刑默!
这混蛋刚才大方地说“免票价”,不是帮他省钱,而是剥夺了他拿这十万块“卖身钱”的权利!
这意思就是让他免费给这群变态打白工?
把他当成免费的鸭子?
“那『自选座位票』呢?”锐牛压着火气问道。
“嘿嘿,那是好东西。”售票员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淫邪起来,“自选座位票,票价至少两万起跳,上不封顶。通常能拿到这种票的,都是被我们特别邀请来的……优质乘客。”
他凑近锐牛,压低声音说道:“说白了,就是那些身材火辣、甚至有名气的美女。她们可以选择没有被乘坐的座位,或者选定车厢里的任意一个拉环位置站着。她们只有一开始有选位的自由,但一旦屁股落了座,或者手抓住了拉环,一样就不能随便动了。”
“至于第三种,『站票』……”售票员说到这两个字时,语气变得格外敬畏,甚至带着一丝谄媚,“那是贩售给最尊贵的『贵宾』的。”
“站票要多少钱?”
“站票?那可是天价!基本上就是包场费,买了站票,这节车厢里的所有活人,都是他的玩具。”售票员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当然,如果有多位站票贵宾一起搭乘,他们可以分摊这笔费用。但不管怎么算,这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锐牛冷笑一声:“花大钱买站票?这群人脑子有病?”
“您这就不懂了。”售票员露出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在这个车厢里,站票贵宾就是『国王』。他们没有座位,是因为整个车厢都是他们的猎场。”
售票员开始说明核心的规则:“首先,坐票乘客只能死死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屁股不能离开坐垫,除非到达站点或者得到站票贵宾的允许。”
“即使想上厕所也不能离座?”锐牛皱眉问道。
“你可以试着乞求国王的恩典啊。”售票员语带嘲弄,“若最终你忍不住而原地排泄的话,据我所知一定会被站票国王玩弄得很惨。”
没等锐牛回嘴,售票员继续说道:“再来,自选座位票的美女们,除了更换座位或移动时需要征得贵宾同意之外,其他时候不用理会贵宾的要求。就算她们想要攻击贵宾也是可以的。”
“你这规则,是想利用女人的反抗来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吧?”锐牛冷笑一声,迅速抓住了规则的漏洞,“但你这是在赌男性的力量优势。如果今天自选座位票的美女武力很高,那不就只能利用自选座位票的美女不能更换位置的限制,站票国王只能躲得远远的不被挨打吗?”
“您的假设确实存在,所以,才有了最后这一条最重要的规则。”
售票员的目光死死盯着锐牛的裤裆,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站票贵宾可以要求所有『坐票』乘客提供任何协助。不管是让您张开嘴、抬起腿,还是借用您的根、或是洞……坐票乘客都不得拒绝。”
他靠近了一步,压低声音:“想象一下,让其他坐票乘客成为打手,消耗美女的体力,最后看着那些高傲又强悍的女人力竭跪在脚边臣服……这难道不是更高强度的兴奋剂吗?”
锐牛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恐惧的不是沦为打手,而是那句“不得拒绝”背后巨大的解释空间。
“不得拒绝?”锐牛咬牙切齿地问,“如果他们提出过分的要求呢?”
“放心,桃花源会盯着的。”售票员耸耸肩,语气轻松却透着威胁,“如果是涉及生命危险的暴力,桃花源会强制介入。相信我,那绝对是贵宾们最不想见到的场面。所以截至目前,还没有哪位『国王』敢在车厢里玩过了火。”
“你们这边应该没有真的火车在跑吧?”锐牛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话题让自己冷静下来,“那刑默刚才问的『羊陆站』又是什么鬼?”
售票员神秘一笑,指了指那扇铁门:“这个嘛,我不能主动告知。不过您这么聪明,进去之后,很快就会理解了。”
锐牛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刑默这个王八蛋,这是把他扔进狼群里了。而且还是以一只被绑住了手脚、免费供人享用的绵羊身份扔进去的。
“该死的……”锐牛心中暗暗骂道,“如果当初刑默问我要什么票的时候,我能选站票就好了。”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售票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去吧,A7号乘客。祝您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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