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人,那种潜藏在基因里的劣根性,让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确实,钱不多。”
锐牛抬起头,看着刑默,语气变得坦然,甚至带着一丝男人之间特有的默契:
“但是,身为男人,我可以理解。”
锐牛的目光扫过车厢内那些残留的精斑,那是欲望发泄后的痕迹:
“参加这样的车厢挑战,不只不用花钱,还可以赚钱。虽然钱不多,虽然必须听命于人,扮演着类似于工作人员、甚至是受气包的角色……”
“但是!”锐牛的声音加重了几分,“他们可以近距离地观看、意淫,甚至在国王的允许下,有机会触摸、猥亵,甚至参与轮奸。”
锐牛自嘲地笑了笑:
“对于很多现实生活中根本接触不到这种等级美女的男人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福利』。”
“既能满足窥淫癖,又能发泄性欲,运气好还能摸两把,最后下车还能领钱……”
锐牛叹了口气,给出了结论:
“所以我也可以理解,为何坐票仔的位置永远都是满的。钱虽不多,但是这份『工作内容』……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刑默听完,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他满意地拍了拍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孺子可教”的赞赏。
“你说得很好,锐牛。你的分析我完全认同。”
刑默点头,表示肯定。
刑默的赞赏并没有让锐牛感到一丝一毫的欣慰,反而让他觉得自己被归类为了那些肮脏的同类。
“但是……”锐牛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切割,试图在自己与那些精虫上脑的坐票仔之间划出一道界线:
“但是我跟他们不一样!”
锐牛急切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挣扎的光芒:
“我不想参与这种变态的狂欢!我跟那些为了钱出卖尊严的人不同!”
他愤怒地瞪着刑默,象是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另外就是……你也非常的过分!虽然我不缺钱,但是你让我在这场车厢挑战担任工作人员性质的坐票仔,却只让售票员开给我一张『0元』的票价!同工不同酬……不,我做的工甚至还更多。”
锐牛咬牙切齿地控诉着这种不公:
“你让我进来受罪,让我做白工,连一毛钱的好处都没有……”
话说到一半,锐牛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呃……”
他的脸色猛地一僵,象是被无形的雷电劈中了一样。那一瞬间,他原本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与慌乱。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那一张“0元”的车票。
“呵……”
刑默看着锐牛那张瞬间惨白的脸,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并没有打断锐牛的停顿,而是耐心地等待着那份恐慌在锐牛心中发酵。
“你怎么不说了?”
刑默身体后仰,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得象是在闲话家常:
“没错,你说得很对。这些坐票仔参与挑战,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赚钱。”
刑默指了指周围:
“说实话,绝大多数的站票国王并不好搞。有的喜欢暴力,有的喜欢羞辱,坐票仔们每每身心俱疲,甚至受伤。他们赚的,绝对是辛苦钱、皮肉钱。”
“相较之下,今天的车厢挑战,除了最后被要求脱裤子展示之外,绝对算是相对轻松的了。”
刑默的声音变得冷静而理性,开始剖析这背后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