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为了赚钱,所以他们必须要忍耐,必须要依照车票上面的时间进站跟离站。因为只有撑到最后,只有遵守规则,他们才能拿到票价上的钱。”
“这是他们留下来的理由。很充分,很合理。”
刑默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锐牛,语气陡然转冷:
“但是你呢?锐牛。”
“你明明知道自己赚不到钱。那张0元的车票就在你口袋里。”
“这意味着……你就算提前离开,你就算中途反悔走出车厢,你也不会有任何金钱上的损失。”
刑默的每一个字都象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锐牛的心防上:
“但是,你还是留下来了。”
“在花衬衫流氓进来之前,你没有走。在他羞辱芷琴的时候,你没有走。甚至在他开始猥亵芷琴、实时转播的时候,你还是没有走。”
刑默伸出手,指着锐牛那颗低垂的头颅:
“你还是选择留下来了。你选择近距离地坐在那里,低着头,竖起耳朵,听着芷琴被羞辱的每一个细节。”
“你选择利用芷琴的痛苦,来刺激你的感官,让你自己的阴茎也肿胀得痛苦不堪。”
刑默嘲讽地笑了:
“然后,现在你告诉我……你不想参与?”
“如果你真的不想参与,在没有金钱损失的前提下,你为什么不走?”
锐牛的额头渗出了冷汗,那些干涸的精液斑块被汗水浸润,变得黏腻恶心。
他的眼神游移,拼命地想要找一个借口,一个能让自己站得住脚的理由。
“我……”
锐牛吞了口口水,声音干涩:
“我只是怕……怕不依照车票上的站点进出站,会受到惩罚。”
“噗嗤。”刑默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看着顽童撒谎被拆穿时的无奈与好笑。
“惩罚?锐牛,你真的这么想吗?”
刑默摇了摇头:
“你说的不是你没有想到,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你可以随时离站,但却拿『害怕惩罚』当作留下来看戏的遮羞布?”
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俯视着这个依然在嘴硬的男人:
“你明明知道桃花源是最讲规则的地方。你这种谨慎的性格,在参与挑战前,肯定早就把车厢挑战的规则问得清清楚楚了吧?”
“你会不知道,对于坐票仔来说,除了无法赚到票价、会被列入黑名单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明定的惩罚?”
刑默蹲下身,直视锐牛的眼睛:
“更何况,你也知道你现在在桃花源的处境。你是弓董的“客人”,你的身分特殊,你觉得桃花源会为了你提早离站这种小事罚你吗?”
“你知道不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刑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锐牛那张涨红的脸颊,语气变得无比笃定,且残忍:
“所以,承认吧。”
“没有金钱的诱惑,没有惩罚的威胁。”
“在这种完全自由的情况下,你依然选择全程参与,甚至参与到最后被绑在这里……”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
“只是因为你……”
“…………舍不得离开罢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