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无视自己身上那些干掉的精斑和汗渍,一步步走向刑默,象是一头宣示领地的公狮。
“行行行,你是桃花源的执行官,你说的都对,你最有道理。”
锐牛站在刑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狠劲:
“你现在坐在这里,不就是想嘲讽我吗?”
他指了指身后那张凌乱的大床,指着那片还残留着芷琴体温与两人混合体液的湿痕:
“没错,我侵犯了睡着的芷琴。我趁人之危,趁她毫无知觉的时候,扒光了她的裤子,把我的鸡巴硬塞进她的身体里,把她干得一塌糊涂,甚至把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小穴里!”
锐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笑容:
“我很低劣,我很下贱,我很无耻……为了射精,我连朋友都侵犯。怎么样?满意了吗?你是不是要说现在的我,跟你们桃花源非常契合啊?”
刑默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并没有因为锐牛的辱骂而动怒,反而轻轻拍了拍手,象是听了一场精彩的演讲。
“说得好,真是精彩的自我剖析。”
刑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语气平静:
“你想要骂桃花源低劣、下贱、无耻,直说就好,不需要骂得这么拐弯抹角。我不会否认,更不会生气。”
他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清冷的古龙水味与锐牛身上的精液汗臭味在空气中剧烈碰撞。
“只是……”
刑默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象是毒蛇吐信般,精准地刺向锐牛的软肋:
“身为你的引路人,我必须稍微修正你的一句话。”
锐牛皱眉:“什么?”
刑默凑近锐牛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不是你侵犯了『睡着』的芷琴……”
“而是你侵犯了……『装睡』的芷琴吧?”
轰——!
这句话象是一颗核弹,在锐牛的脑海中炸开。
锐牛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他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精彩纷呈——震惊、错愕、难以置信,还有那一闪而逝的、被戳穿谎言的恐慌。
他必须演戏。他必须演得比真的还真。
“你……你说什么?!”
锐牛猛地后退一步,象是见了鬼一样瞪着刑默,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怎么可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指着刑默的鼻子,手指剧烈颤抖:
“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你说信里面写得清清楚楚!你说芷琴被沈沉的『睡』给控制了!你说她在晚上九点之前绝对不会醒!你说她是具毫无知觉的玩偶!”
锐牛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疲软的阴茎也随着他的咆哮而晃动,显得格外滑稽又悲凉。
“你是说……芷琴其实是醒着的?!”
锐牛瞪大了眼睛,仿佛世界观崩塌了一般,声音颤抖地质问:
“你是说……刚刚那三个小时,我对她做的每一件事……我扒开她的腿、我舔她的私处、我把肉棒插进去、我在她体内射精……还有我说的那些下流话……她全部都知道?!”
“她全部……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