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锐牛这副“崩溃”的模样,刑默满意极了。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彻底的摧毁,彻底的绝望。
“没错,老弟。”刑默耸了耸肩,看着锐牛的表演。
“去你妈的惊喜!”
锐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了刑默的衣领。
“你怎么可以骗我!你这个浑蛋!”
锐牛双眼通红,唾沫横飞地吼道:
“你这是诈欺!你这是误导!你故意让我在她清醒的时候强奸她,你是想让我这辈子都没脸见她吗?!”
“你是要离间我跟芷琴吗?你是要彻底毁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点的情分吗?!”
锐牛的愤怒是真实的,但他心中那份冷静的算计更是真实的。
(绝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早就发现了。)
锐牛在心中疯狂地告诫自己。
(如果我承认我知道她在装睡,那芷琴的任务就失败了。她忍受了那么久的痛苦,忍受了被我三度内射的羞辱,就是为了完成那个该死的任务。)
(我必须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我必须是个被你刑默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受害者!)
(芷琴……你的任务必须成功,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锐牛揪着刑默的衣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打下去。
但他知道他不能,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得知真相后崩溃的强奸犯,而不是一个冷静的破局者。
“刑默……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
锐牛无力地松开了手,颓然地后退,跌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淫乱气息的大床上,双手抱头,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看着锐牛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刑默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口,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极度愉悦的微笑。
“啪、啪、啪。”
刑默轻轻地拍了拍手,那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省省吧,锐牛老弟。”刑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直接戳破了锐牛那层薄薄的伪装,“你的演技很不错,但在我面前,真的不需要这么卖力。”
“你早就知道芷琴是在装睡了。”
刑默指了指房间里的那张床,眼神锐利如刀:
“你特意用衣服遮挡芷琴的脸,你在做爱的时候,动作极度克制。如果不是怕她真的叫出声来,对于一个处于熟睡、任你摆布的玩偶,你会完全的释放天性,根本不需要如此谨慎地抽插,不是吗?”
锐牛抬起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刑默,怒道:
“我又不是你!”
锐牛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强烈的屈辱与不甘:
“如果不是被你设计!如果不是陷入那种连自慰都不能的绝境!我他妈根本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我怎么可能去侵犯她!”
“哈哈哈哈!”刑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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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感谢我啊,锐牛老弟!”刑默止住笑声,眼神中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是我给了你侵犯芷琴的完美借口,不是吗?”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杰作:
“让你不用在『悲惨的自慰』跟『愉悦的侵犯』之间痛苦挣扎。我让你能够顺理成章地选择了你内心深处最想要的那个选择,不是吗?”
“你胡说!”锐牛大声咆哮,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在腿间晃荡的阴茎显得格外无助,“如果我可以自慰,我绝对会选择自慰!我才不会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