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赤身裸体,挺着一根想要加入轮奸的大屌,站在了道德与欲望的审判台上。
这一次,锐牛不再说话,他只能喘着粗气,眼神躲闪,试图逃避那刺眼的聚光灯。
然而,审判还未结束。
弓董打了个响指,影厅的荧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画面切换到了前一天的早上。
镜头中,刑默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的男人,突然收起了所有的斯文与优雅:
“如果你今天真的想要我安排个挑战,让你可以好好内射的话…………”
他用一种震耳欲聋的声音,对着锐牛发出了最后的审判……
“那你可以跪下来求我啊!”
……
“哈!哈!哈!”
一阵爽朗却充满讥讽的笑声,突兀地打断了锐牛积蓄已久的气势。
“锐牛老弟啊……你居然真的在思考要不要跪下啊?”
“你真的是太让我惊喜了。我原本以为你会直接跳起来骂我,或者直接摔门送客。没想到,为了这根充满精液的肉棒,你竟然真的犹豫了足足十秒钟。”
……
画面一转,切到了摇晃的捷运车厢。
那是最后的“车厢挑战纪录”。
镜头对准了被挤在角落的锐牛。他满头大汗,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在那里,芷琴正被那位猥琐的“站票国王”肆意猥亵。
他的目光像强力胶一样黏在芷琴被揉捏的乳房、被顶弄的臀部上。
他看着那个男人将手伸进芷琴的裙底,看着芷琴羞耻的表情,看着这一切直到最后一秒钟。
最后在刑默的质问下,得知了锐牛明明可以在任何一站转身离开,结束这场折磨,但他没有。
他留到了最后……
荧幕暗了下来。整个影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漆黑。
然后,荧幕再次亮起。
那是昨晚,锐牛房间的监控录像。时间显示:下午五点。
床上,芷琴正因为疲惫而陷入熟睡,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锐牛的身影出现在床边。他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女孩,眼中闪烁着剧烈的挣扎。一边是快要爆炸的生理需求,一边是仅存的道德底线。
“对不起……”
画面中的锐牛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床边。
他像个卑微的乞丐,颤抖着伸出那根紫红肿胀的肉棒,试图悄悄撬开芷琴的嘴唇,想要用一场“无害”的口交来解决这燃眉之急。
“唔……”
熟睡中的芷琴眉头紧锁,牙关紧闭,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不安。
锐牛的龟头在她的嘴唇上蹭了半天,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防线。
……
锐牛将大量的、冰凉透明的黏稠润滑液,直接浇在了芷琴的阴户上。锐牛又将润滑液倒在自己的手掌心,然后用力地在芷琴的私处涂抹。
他的手指粗暴地插进阴唇之间,将那些黏液送进更深的地方,接着,他又将剩余的润滑液,厚厚地、贪婪地抹在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涂满了油亮滑腻的液体。
锐牛的眼神变得狂乱而坚定。
“芷琴……我要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