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
锐牛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要射精了…………要射了…………不行了!不行了!
锐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芷琴的阴道最深处尽情地、畅快地、大量地喷发出来。
锐牛终究是对芷琴睡奸得逞。
……画面中,锐牛并没有因为射精而消停,反而象是食髓知味搬得更为贪婪。
锐牛的表情变了。象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恶感,他掀起了芷琴的白色T恤,盖住了芷琴的脸。
象是在说眼不见为净。只要看不到脸,他就能自欺欺人地把她当成充气娃娃。这简直是极致的掩耳盗铃。
甚至,锐牛将他已脱下的内裤,毫不留情地塞进了芷琴的嘴里。
然后锐牛再次掏出润滑液,大量地涂抹在芷琴干涩的阴道口。
特写镜头下,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阴茎,抵住了那粉嫩紧致的入口。
“噗滋……”
锐牛极度克制着自己的呼吸,腰部缓慢发力。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被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却强忍着冲动,维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节奏。
这是第二次的插入,也是一场冷静而疯狂的侵犯。
他就像个精密的活塞,在芷琴体内进进出出,享受着这种单方面掌控一切的背德快感。
画面快进。
经过一番激烈的肉搏后,锐牛停了下来,稍作休息。但他并没有放过芷琴。
没过多久,他又开始了第三轮的进攻。
这一次,他依然压抑且克制。随着锐牛的身体紧绷,一阵剧烈的抽搐,锐牛将滚烫的精液,第三次射进了芷琴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阴道深处。
影片的最后,锐牛虚脱地倒在芷琴身边,在一片狼藉中沉沉睡去。
荧幕彻底黑了下去。
“啪!”
聚光灯再次亮起。这一次,光线似乎比之前更加刺眼,更加灼热。
两位随行专人粗暴地抓着锐牛的肩膀,将他强行转过身,面对着高高在上的弓董。
两束聚光灯,一束打在穿着考究、气场强大的弓董身上;另一束,则打在一丝不挂、满脸羞红的锐牛身上。
现在的锐牛,全身赤裸,无处遁形。
而最讽刺的是,在刚刚看完了自己连续三次性侵熟睡少女的影片后,他胯下那根罪恶的肉棒,竟然依旧肿胀勃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象是在向所有人炫耀它的战绩。
这一次,弓董的问题很明确,声音冷得象是法官宣判死刑的锤音:
“锐牛老弟,那三个小时中,你侵犯了她三次。没冤枉你吧?”
锐牛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
弓董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如刀:
“锐牛老弟,你对芷琴玩得很花啊!一开始先谈恋爱,然后喜当绿帽奴,最后又强奸她。”
“桃花源很适合你啊,你这个『强奸犯』!”
这一声“强奸犯”,在空旷的影厅里回荡,震碎了锐牛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锐牛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在辱骂声中兴奋跳动的阴茎,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似乎想要转移这令人窒息的话题,眼神躲闪着,艰难地开口:“影片播放完了……您说说吧,要跟我算什么帐?”
“既然你还不是我们的一员,该算的帐就好好的算清楚吧。”弓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我确实有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与怨气啊!明明付出最多的是我,但是最后却是让你这样破处、占有、侵犯,然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羞辱……”
“芷琴的相关费用……我可以、也愿意帮忙出钱。”锐牛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这三天的费用我应该还出得起,虽然活动我只是一个被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