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的声音冷静得象是在进行一场商业分析,仿佛她不是一个被绑着的性奴,而是一个正在提案的经理人:
“第一个选择是:尽可能地表现出不情愿、不愿意、被胁迫的样子。哭喊、挣扎、求救……那样做,牛哥会怜惜我,会更加愤恨您。但是,那又能改变什么呢?什么都改变不了。结局依然是我被您占有。”
“而那样做的后果是,牛哥会陷入极度的自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辱却无能为力,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这件事本身,就是对他雄性尊严最大的羞辱与阉割。他会一辈子活在这种『无能』的阴影里。”
小妍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扭曲的“体贴”:
“另一个选择是:好好的做自己。既然被您侵犯无可避免,不如就享受弓董您可以为我带来的乐趣与欢愉。”
“我知道,这样对于牛哥来说,会陷入一种『原来我对于小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的自我怀疑。他会想:『我明明对小妍这么好,小妍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表现得如此享受?』不管是哪一种选择,都会让牛哥陷入心情的低潮。”
“但是!”小妍加重了语气,声音清晰无比,“选择了后者,牛哥主要的愤恨对象将会是『我』。他会恨我的淫荡,恨我的背叛,而不是恨他自己的无能。恨一个荡妇,比恨自己容易多了。”
“而且从负面情绪的泥淖中走出来也会快得多。”
“我想,只要之后再有一个像芷琴那样优秀的女伴出现,牛哥很快就可以走出低潮的情绪,忘掉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锐牛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妍。
她在说什么?她为了不让他自责,所以选择当一个婊子?这算什么?这算是伟大的牺牲吗?还是最极致的羞辱?
小妍似乎说到了兴头上,她甚至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弓董的手能更方便地搂住她:
“同时,这对我也有好处。生理上的快感我无法控制,与其扭扭捏捏地假装圣女,不如大方感受比较容易。况且……”
她抬起眼帘,眼神中透着一丝精明的算计与讨好:
“我知道,比起哭哭啼啼、扫兴的女人,大方享受您临幸的女人,您会更喜欢,也较不会对我暴力相向,这也是在保护我自己。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床伴是热情且投入的呢?您说是吗,弓董?”
弓董挑了挑眉,眼神中的赞赏之意更浓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指轻轻勾起小妍的下巴,让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更清晰地呈现在自己面前。
“我觉得你分析的确实很正确,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弓董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一种玩味的磁性:
www。
“但是,小妍,你知道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在影厅中大声播放,一字不漏地传入锐牛的耳中吗?”
“这里的音响效果这么好,连我自己的喘息声都可以清楚地听见了。”
小妍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远处角落里那个面如死灰的男人,然后平静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
“那你就这样说给锐牛老弟听?”弓董似乎对这种公然的“背叛宣言”感到有趣,继续追问,“你不觉得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吗?”
“现在这个时间点说,比较好。”小妍的语气笃定。
“喔?怎么说?”弓董饶有兴致地问道。
小妍深吸了一口气,那赤裸的胸膛随之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强调她话语中的决绝:
“我知道弓董您等一下将会成为我的主人。我也猜想,如果您的目的是要羞辱牛哥,等一下必定会动用主人的权力命令我,逼我忠实地诉说跟您做爱有多爽,甚至会命令我用这张嘴去打击牛哥的男性自尊。”
说到这里,小妍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被理智压下:
“我不知道到那时候,只能听命行事、实话实说的我,会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但有一点我很清楚——那时从我口中被逼着说出来的话,味道就变了。”
“那时候,牛哥心中一定会充满『原来小妍真的很爽』、『原来小妍本来就看不上我』这种纯粹的负面情绪,那是对他尊严的毁灭性打击。”
小妍直视着弓董,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聪慧:
“但我现在,在此时此刻先把它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这是我『主动』选择的策略,是为了『破坏』您的布局而做的选择。既然我已经先招供了,这就不能变成您稍后用来攻击牛哥的底牌了,不是吗?”
“更何况……”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仿佛她正在与客户谈判,“当我越理性的分析您的侵犯,当这件事情变成象是一场『工作汇报』时,我觉得之后的侵犯行为本身,对于牛哥的冲击力就会变得越小。因为这不再是一场情感的背叛,而是一场理性的交易。”
弓董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浑厚,在影厅里回荡。
“你说的我都理解,也基本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