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董的大手顺着小妍的背脊滑下,在她的腰窝处暧昧地摩挲着:
“但是,你怎么会主动跟我说这些呢?你不怕我知道了你的心思之后,你的这套『减伤策略』就不灵了吗?”
小妍感受着腰间大手的热度,身体微微发软,但语气依然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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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忠实地说出心中的想法。因为……您终将成为我的主人。”
这句话,她说得无比自然,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
“现在说,叫做『主动坦白』,是对您表忠诚。如果您之后问出来我才说,那就是我在跟您玩心机,那是对主人的不诚实,忠诚度不足。”
弓董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赏识。他松开了扣住小妍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你是真正的聪明。”
弓董由衷地赞叹道:
“你真的聪明得恰到好处,聪明得不让人讨厌。我非常不喜欢下属擅自猜测我的心思,还自以为懂我的喜好。但是你……你确实预测得很准,却完全不让我反感。”
“这是你的能力,或者说……”弓董的视线扫过小妍赤裸却充满自信的身体,“这也是你独特的魅力所在。”
最后,弓董转过身,象是在对着空气,也象是在对着角落里那个已经被这番对话彻底击碎三观的锐牛,发出了最后的感慨:
“年轻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但是年轻漂亮、又这么聪明干练的女人……真是难得啊。”
“锐牛老弟,谢谢你将小妍带进了桃花源。”
锐牛听着影厅中不断回放着的小妍与弓董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荒谬至极的感觉,一时间竟有些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当小妍用如此理智、近乎冷血的口吻分析弓董即将对她的侵犯时,那场原本应该充满屈辱与暴力的强暴,似乎真的如她所说,变得没那么令人难受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象是观看一场商业谈判般的疏离感。
锐牛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开始推演:如果小妍此刻是哭喊着、扭扭捏捏地说“不要”,那种为了守护贞节而徒劳挣扎的模样,确实会让他这个无能为力的男人揪心到痛不欲生;但现在,看着小妍大大方方地接受弓董的拥抱,甚至主动分析局势,那种“识时务”的态度,又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心。
“等等……”
锐牛原本死灰般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那长期作为分析师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跟上了小妍的节奏,读懂了她话语背后那层更深、更痛的含义。
“小妍宁愿让我恨她,也不要我去恨弓董……”
锐牛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我斗不过弓董,她知道我在这个庞大的桃花源面前就像一只蝼蚁。如果我因为看着她被强暴而心生怨恨,试图报复,那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她选择了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来保护我——她要亲手斩断我对她的留恋,斩断我为她复仇的理由。”
“不对,还不止这样……”锐牛看着远处那个赤裸的背影,视线模糊了一瞬,但随即变得异常清晰,仿佛透过了那层屈辱的表象,看见了小妍灵魂深处正在滴血的伤口。
“小妍真正想要的,是今天这场『交接仪式』可以顺利过关。她不要因为我的愤怒而节外生枝,她希望我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哪怕代价是……她在我的心里彻底死去。”
锐牛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痛觉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小妍说的没错,在即将与弓董缔结主仆关系的她,谎言将无所遁形。她知道她骗不了那个老狐狸,所以她选择了用『真相』来编织谎言。”
“想要加入桃花源成为执行官的小妍,是真的!”
“此刻享受着弓董性爱滋润的小妍,是真的!”
“宁可让我恨她不要恨弓董的小妍,是真的!”
“想要保护我,让我全身而退的小妍,是真的!”
这一连串的“真实”,象是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甩在锐牛的脸上。每一句“真的”,都非常的沉重。
“我真是没用啊,居然让我的未婚妻取悦另一个男人来换取我的全身而退……”锐牛在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嘶吼,那是一种比被阉割还要剧烈的幻痛,“我以为我的『读档』能力可以掌控全局,结果到头来,我竟然成了那个被女人保护在身后的废物。我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小妍的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