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象是一根毒刺,狠狠扎进锐牛的心脏。他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护食失败的野兽,没好气地沙哑嘶吼:“那你把小妍还给我啊!”
“啧啧啧……”弓董摇了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嘲弄,“锐牛老弟啊,你怎么会说是『还』呢?这不是应该让小妍自己决定吗?”
弓董站起身,缓步走到锐牛身边,皮鞋的鞋尖几乎快要碰到锐牛那软塌塌的阴茎。
“我说过,只要你能让我相信你的忠诚,而小妍又愿意选你当她的代理人,我是完全同意的啊。”
“你这样对我……”锐牛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因为屈辱而微微发抖,“把你所有的恶意都施加在我身上,还要我对你忠诚?!”
弓董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锐牛啊,虽然你对小妍的爱是真的,但你这人嘛,很『博爱』。可是小妍不一样,她对你有着极深的感情,而且她骨子里是个会报恩的女人。”
弓董蹲下身,直视着锐牛那双充满愤怒与无力的眼睛,语气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她知道你被困在这座『桃花源』里,所以她想要帮助你。她愿意用她自己的方法,用她的身体,甚至献上认主诅咒来讨好我,只为了挡住桃花源对你的恶意。而你呢?”
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你那可笑的大男人自尊,根本无法忍受自己是一个被女人同情、被女人张开双腿来保护的弱者啊!”
“轰!”
这句话精准地击碎了锐牛内心最后的防御。
他感觉喉咙象是被塞满了玻璃渣,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阴茎竟然在这种极度屈辱的心理折磨下,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龟头开始不争气地充血胀大。
被自己的女人卖身保护——这种深沉的绿帽感与无力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变态的反应。
锐牛强行压抑住下体的勃起,死死盯着弓董:“你怎么会觉得……用这种欺凌、羞辱的方式,可以得到别人真正的忠诚?”
“因为桃花源不是只给你鞭子,也给你糖果啊。”弓董站直身子,张开双臂,仿佛拥抱着整个帝国,“我们也答应过你非常吸引人的诱因,不是吗?只因为你拥有『读档』这个特殊能力,只要你点头,确认忠诚后,你立刻就是执行官的位阶。有权,有钱,无尽的财富与玩物任你挑选……你很快就会很困惑,当时的自己现在到底在坚持些甚么?”
“我……我知道我所有的坚持是因为……是因为……”
锐牛开口想要反驳,声音却戛然而止。
他呆住了。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在坚持什么?
是因为我不愿意加入邪恶的组织?是因为我是一个有道德感、有底线的好人吗?
不,不是的。他早就用读档能力做过无数肮脏龌龊的勾当。
是因为弓董是雪瀞那万恶不赦的父亲,所以我要跟雪瀞站在同一阵线,对抗这个恶魔?
但在之前的隐私赌局里,父女俩甚至可以说已经达成了某种病态的“和解”。
不是这些……都不是!
我拒绝加入桃花源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我害怕!
我怕一旦我点头加入,小妍就会像刑默的老婆舒月那样,彻底被桃花源控制,成为牵制我的人质,让我这辈子都不敢背叛桃花源!
我不能让小妍因为我而陷入这种被桃花源控制的生活!
可是……现在呢?
现在小妍自己就已经戴上了项圈,主动脱光衣服,跪在地上认弓董为主,打算彻底加入桃花源了!
连我最想保护、也是我最忌惮被当成人质的人,都已经成为了桃花源的准执行官。
那我……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信念崩塌的巨响在锐牛的脑海中回荡。
他那原本试图充血勃起的阴茎,也因为这份极度的绝望而再次软了下去,两颗睾丸沉重地坠在大腿间,仿佛连带着他所有的尊严一起砸进了泥潭。
最终,锐牛只能无力地垂下头,用极其微弱、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声音说道:“因为……我觉得,我不应该加入邪恶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