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董并没有对锐牛这样丧气的回复加以攻击,只是说道:
“现在连你的基本生存,都需要依赖桃花源了,你知道吗?”
他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
看着锐牛这副信念彻底崩解的败犬模样,弓董发出了胜利者的冷笑。
“现在,我的『好女儿』雪瀞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忙』了。而小妍,现在也认我为主,归我所有。”
弓董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一字一句地敲击着锐牛最原始的生理需求:
“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连恣意自慰的权利都没有。”
弓董的目光轻蔑地扫过锐牛那软趴趴却又积蓄着浓浓精液的下体:
“请问,你可以一直不射精吗?”
“光是你要解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让随意一个桃花源的侍女跪在你胯下帮你口交、让你口内喷发,你都得依靠桃花源啊!”
“更遑论想要体会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体验类似与芷琴的青涩美好的『恋爱感』啊!”
弓董转身走回第一排的豪华座椅,惬意地坐着看着锐牛。
“一边是你那可笑的、无法实现的正义感。”
“另一边,是你的生存,以及你胯下那根绝对无法忍受憋精痛苦的肉棒。”
弓董将红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
“锐牛老弟,你觉得正义跟生存……最终哪个会获胜?”
锐牛咬着牙,脸色苍白如纸,却依然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弓董见他还在犹豫,语气变得更加轻慢,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哪时打算要加入桃花源,我是真的不急。”
他冷冷的看着锐牛,“因为,有时间压力的是你。”
“至于你问我,用欺凌的方式能否得到对我的忠诚?我不担心。因为……我还没有失败过。”
弓董自信地摊开双手,“更何况,我随时可以掌握你的“忠诚分数”。若是对我不忠,桃花源有的是手段。”
“更何况……”弓董的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笃定的光芒,“一旦掌握了至高无上的权与钱,我就没看过哪一个人不心悦诚服,或者想要回到过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锐牛老弟。”
“就算……”弓董话锋一转,声音阴冷了几分,“就算到时你真的看破红尘,淡泊名利……但是面对握有你大量把柄的桃花源,你敢不忠诚吗?”
“嘶……”锐牛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弓董身体前倾,双眼死死盯着锐牛,一字一句地抛出了那颗核弹:
“每一个桃花源的成员与贵宾,都相互握有把柄。”
“如果有一天,刚刚大荧幕上播放着的……你『强奸』熟睡不醒的芷琴……的影片流传了出去……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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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牛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个影片。
那是昨晚他和芷琴在极限的激情中录下的。
影片里的芷琴哭喊着求饶,而他像个野兽一样按着她的头、掐着她的脖子疯狂抽插。
虽然当时那是双方合意的激烈性爱,但在外人眼里,在那冰冷的镜头语言下,那就是一场残忍至极的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