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向两侧拨开,几个体格明显比中原人更加高大壮硕的昆仑奴,赤裸着黝黑发亮的上半身,腰间只围着一块简陋的麻布,就这么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他们深邃的眼窝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原始的欲望,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径直锁定了那个趴在桌上,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身影。
“这群中原的骚婊子,装得一个个贞洁烈女,骨子里还不是最喜欢我们这又粗又黑的肉棒!”
领头的那个昆仑奴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他早已解开了腰间的束缚,那根与他肤色一般无二、亮得发黑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的尺寸远非中原男子可比,又粗又长,狰狞的青筋如同盘虬的树根一般缠绕在柱身上,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动着,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黑蟒。
原先正趴在宁姚背上耸动的那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后面揪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蛮横地扔到了一边。
那个男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猎物”被这群不速之客抢走。
那名昆仑奴嘿嘿一笑,根本不看被他扔出去的人。
他走到桌前,巨大的身影像一座山般投下阴影,将宁姚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他伸出那只黝黑、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温柔地抓住了宁姚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污渍和泪痕的脸。
“中原剑仙……嘿,今天就让老子尝尝,剑仙的小穴,是不是也跟传说中一样,又紧又会吸人。”
他低语着,然后松开手,任由宁姚的头无力地磕在桌面上。
他将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已经被轮番蹂躏、红肿不堪,却依旧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的穴口,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比之前任何一次进入都要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那根粗黑的巨蟒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一般,毫无阻滞地、狠狠地肏了进去。
那种被尺寸惊人的异物彻底撑满、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感瞬间袭来,让神志已经模糊的宁姚发出了一声痛苦到变调的尖叫。
这根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
当它完全埋入宁收的身体时,她平坦的小腹上再次浮现出一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显、更加骇人的凸起形状。
那种被异物从内部顶起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那名昆仑奴将宁姚的腰身死死地按在桌面上,防止她因为剧烈的冲撞而摔下去。
他开始以一种狂野而又充满韵律的节奏,对她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的后入挞伐。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让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肉有机会稍微收缩一下;而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将她顶得在桌面上向前滑动好一段距离,骨盆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啪!啪!啪!”
他黝黑的胯部与宁姚雪白的臀瓣每一次的碰撞,都发出响亮而又淫靡的声响,在酒铺里清晰地回荡。
宁姚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只能像一个破败的人偶,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被动地承受着。
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前伸展,指尖在油腻的桌面上划出一道道无意义的痕迹。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混杂着口水和泪水的、破碎的喘息声。
“嗯……啊……啊啊……”
她的意识在痛苦和一种无法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一同肏飞的极致快感中沉浮。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每一次研磨都让她浑身过电,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理智崩塌一分。
她被肏到双眼翻白,被肏到四肢抽搐,被肏到口水流了满桌,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在何方。
仿佛置身于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又仿佛抵达了某个从未企及过的、欲仙欲死的天堂。
那根粗黑巨物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宁姚的灵魂从身体里凿出来。
她的意识在漆黑与亮白之间反复冲撞,理智早已碎成粉末,融化在身下一片狼藉的汗水与体液之中。
在一次被狠狠顶到最深处、小腹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胀时,她被力道带动着侧过头,涣散的目光越过昆仑奴宽阔黝黑的肩膀,漫无目的地捕捉到了酒铺另一头的景象。
那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