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董不得。
那个向来比男人还要豪迈、能一拳打翻一个壮汉的董不得,此刻竟被人以一种彻底碾碎尊严的姿态固定着。
她的上身被死死按在一张方桌上,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由一个同样高大的妖仆牢牢攥住。
而另一个妖仆,正站在她的面前,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着头,将自己那尺寸同样惊人的黝黑巨物,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董不得的嘴巴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嘴角因为过度的撕扯而微微泛红。
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脖颈向上痛苦地仰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溺水者般的挣扎声。
晶莹的唾液混杂着男人前端分泌出的粘液,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大股大股地往下淌,滴落在她因常年锻炼而曲线分明的胸膛上。
然而,这并非全部。
在她的身后,第三个妖仆正以一个极其有力的后入姿势,占有着她。
那人的体格甚至比前面两人更加魁梧,他抓着董不得结实浑圆的腰胯,每一次都从后面用尽全力、深深地撞进去。
因为他的尺寸太过巨大,每一次完全挺入,董不得那结实平坦、拥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上,都会清晰地顶出一个饱满而狰狞的形状。
那轮廓是如此的清晰,仿佛她肚子里孕育着一个活物,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撞击而在里面疯狂跳动。
一前一后,两个最私密也最脆弱的腔体被同样巨大、黝黑的异物占领。
宁姚记得董不得的嘴是多么不饶人,骂起人来能让剑气长城上最老油条的剑修都抬不起头。
可现在,那张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被迫吞吐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宁姚也记得董不得的身体是多么强悍,她能穿着几十斤的甲胄奔袭百里。
可现在,那副引以为傲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却彻底软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甚至连肌肉都仿佛放弃了紧绷,只是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软绵绵地向前耸动一下,仿佛一具被抽去脊骨的提线木偶。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此刻空洞而无神,一层水光蒙在上面,分不清是痛苦的泪水,还是生理性的潮湿。
那个如同烈马般不羁的女人,真的被肏软了。
宁姚的视线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无法移开。
而就在这时,围在董不得身边的几具黑色肉体稍微移动了一下,露出了更后面的一角——那里是叠嶂。
如果说董不得的场景是力量的彻底屈服,那叠嶂那边,则是一场色泽对比极致鲜明的、温软的沦陷。
那个原本如同一块温香软玉、说话总是轻言细语的女子,此刻正半躺在一堆凌乱的衣物上,那大概是她们之前脱下来的袍子。
她那丰腴白皙、仿佛吹弹可破的身体,与周围几具体格精壮、肤色黝黑的昆仑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温润的白,与粗粝的黑,疯狂地交织、碰撞在一起。
一个昆仑奴正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扶着她柔软的大腿根部,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叠嶂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丰腴软绵,每一次撞击,她雪白柔嫩的臀肉和腿肉都会随之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浪。
另一个昆仑奴则埋首在她的胸前,那对C杯的饱满乳房被他一只大手完全罩住、肆意揉捏,另一只则捧着那莹白的丰隆,用他黝黑的嘴唇和舌头细细品尝。
还有第三个,他只是满足地坐在一旁,手里抓着叠嶂那只白嫩如玉、肉感十足的脚丫,放在自己粗糙的大腿上,用手指一根根地仔细把玩、揉捏。
他们没有宁姚和董不得那边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动作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享受般的缓慢。
像是在品味一道绝世佳肴,发掘着这具温软身体的每一处妙处。
叠嶂没有像董不得那样被强行按住,她的身体是舒展的。
她的一只手臂无力地向上举起,搭在那个玩弄她胸乳的男人肩上,另一只手则松松地攥着身下的衣料。
她的头歪向一侧,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上,此刻是一种混杂了迷茫、痛苦与奇异舒适的复杂神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干涩的唇瓣,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梦呓般的娇媚呻吟。
“嗯……哈啊……”
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酒铺内的喧嚣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