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过程中的痛能衍生更多快感,痛意也依旧存在。
…不得不说,将这样完美的玉足拿来残虐,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暴殄天物的。
心念转动间,小天对这位疤痕玉足生起佩服。
将美好撕裂毁灭,这份胆气不是谁都能有。
“喂!你去哪呢?”
小天送小美回到家,就走人,转身后却被人拉住,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释:“你的脚已经割伤了,要不先缓一下,明天再继续拍?”
“不需要,直接进来,小心点,地上有钉子。”
小天从敞开的大门步入客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迷惑感十足的粉红色,满墙满屋都是。
怎么说呢,这样少女心的颜色跟她很不搭噶。
“这是我姥姥帮我布置的。”
小美说了一句,给他倒了杯水,就解开绷带去到阳台上开始给自己带着血污的脚去角质,小天连忙架着摄像机过去。
水可以不喝,玉足不能不拍。
地板上散落的钉子毫无规律,小天几次差点踩到,幸好还是有惊无险的到了阳台。
“所以,你脚上的茧子都是这么去的?”
难怪她脚上没看到什么老茧,偏偏还是个天天受伤的主。
小美点点头,配合着镜头挪了挪两只脚。
拍完全貌,这项活动也ok了。
她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和刚刚小天小心翼翼地避过钉子不同,这人就像是脚上长着眼睛似的,一猜一个准,玩的不亦乐乎。
很快,原本还只是惨兮兮的玉足被虐到满身伤。
小天越看越皱眉。
“你不会痛吗?”
小美怔愣了下,随即又笑:“痛肯定会有的,不过相比带给我的快意,这点痛感算不了什么。”
小天心生无力,只好沉默着拍摄。
地板上逐渐蔓延出一条条血丝,交错纵横间如蜘蛛网一般将她捆缚其中。
然而这蛛丝又是她的力量,摆脱也变成无稽之谈。
血丝被水冲洗干净。
小美端来一盆水,将双氧水倒在里面,镜头紧跟着伤痕累累的血疤玉足如刀刃般插入水液,小麦色的十个脚趾头在混合液体中伸展,白色的气泡从脚丫子旁边往上涌,画面美得无声无息,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突然,不知是那根脆弱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到,小美整个人向后往床上一瘫,如濒死的鱼一般急促渴求着呼吸。
“啊哈~好、好爽!!”
镜头下,脱力的女体丧失了权柄,全身痉挛着,带动着美足在水中扑腾。
她弓起背蜷缩着,眼神微微涣散,脸上泛出异样的红潮;脚背亦是绝美,优美的弧度恍若从身体主人身上复刻出来的模子,两只疤痕玉足上下绞着,修长的美腿不断扭动,即便如此,小天还是发现那条包着两瓣屁股肉的热裤湿了,位置正是少女最不为人知道的地方。
男人咽了咽口水,一股邪火从体内肆虐开来。
他死死盯着那两只伤痕累累的足,原本一路拍摄下来心里生出对它的丁点怜惜,此刻成百上千倍化作破坏欲。
粗糙的大手不自觉伸出,似要将那足彻底蹂躏到碎。
妖娆玉体在床上扭着,暧昧的喘息一阵阵。
“嗯啊~好痛,可是嗯、好舒服~”
小天胯下极速肿胀,不知先前明明一副女王样的人怎么转眼间骚浪娇媚成这样。
就连他,好像也被兽欲掌控。
良久,喑哑的男声响起。
“很痛吗?你,要不要先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