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勉强恢复点理智,愣愣重复:“什么药?”
小天在摄影器材兼杂物包里翻找,只找到一瓶三无药膏,有些纠结:“这玩意儿好像是失败品,涂了能好得更快,但是伤口恢复时也会更痛。”
小美听了眼前一亮,也不继续瘫床上了,立马过去抢走,也没问一句就往脚上涂。
开始还没什么反应,过了一分钟,两只脚都热起来,这下子她直接扭得跟美女蛇一样,甚至手忍不住伸向腿间,咿咿呀呀淫浪的叫声恍若浪曲永无休止符:“啊哈,真的,好痛!嗯,好舒服好爽——咦又又丢了!!”
小天面红耳赤,一边后悔不该口快,一边又忍不住诚实地拿着摄像头开始拍摄起来。
玉足底部相对颜色更浅的地方,隐约可见皮下的浅粉色嫩肉,顺着完美的足弓走到脚趾头,五颗漂亮的小麦色玉趾蜷缩又伸展,似在和它主人一起痛苦与快乐……
这场拍摄好久才停下。
虽然后边这段大部分都不会在短片中放出来,但是小天无比确认它会留在自己的收藏夹里。
娇小玉足和疤痕玉足已经ok,之后的又是什么体验呢?
赛后第四天,开始拍污秽玉足。
不过还没见到雪儿,小天就被人约谈了。
评委丁让他不用再过去,污秽玉足那边已经转由另一位特邀摄影师负责。
小天满脑子问号,直接打电话问虐足俱乐部怎么说。
负责人态度模棱两可给不出明确回复。
就连雪儿的联络号码,都是小天通过小美那边辗转加上的,两人便开始谈起这件事,据说俱乐部高层正在换血,很多事情都搁置了。
“你直接来我家附近吧。”
雪儿发来一个地址,网络中的她倒是和现实不太相同。
到了小区门口,小天眼尖地发现有两个人被保安拦下来了,其中一人正是评委丁。
看他焦头烂额那样,过去两天应该都在想办法搭线。
雪儿穿着黑色连衣裙,脚上踩着透明雨靴,并不在意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毕竟她雨靴是真的大得出奇,而今天又没有下雨。
将脚闷在不透气的胶鞋里,有些人应该受不了。
雪儿脸上带着口罩,惨白的面容上一双眼珠子特别显眼。
看着颇有黑洞洞的意味。
两人走进小区里的残障人专用厕所,里边很干净,雪儿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揪了好几次衣角,终于开口:“哪个,能不能请你尿到我的雨靴里?”
小天正在开镜头盖,闻言手一颤。
“什么?!”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记得之前在赛后采访时,有人问“鞋子里边的尿是谁的”,她说是她自己的,怎么现在还来讨尿?
雪儿不好意思地避过目光。
“最近和潇荷姐还有小美姐聊了聊,发现个人还是太浅薄了。”
“我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开拓一下自己。”
小天这两天接触那两人,同样心底生出不少新感慨,闻言也理解地点点头:“确实,就算是我也能在她们俩身上学到不少东西。”见女孩似乎有点自惭形秽,他话音一转,鼓励道,“也不需要跟别人比,自己比昨天强上一点点就足够了,反正我们每个人在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自己嘛。”
雪儿嗯嗯点头。
讨得男生的新鲜尿水后,均匀分到两边雨靴。
惨白到极致的冷色调玉足伸进去,瞬间两只骨感瘦弱的纤细美脚被淡黄色的液体完全浸没,走动间还带着体温的男尿荡漾着冲刷小腿,水面上下一白一黄的色泽对比明显,让不知情的人忍不住好奇里边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小天心里生出点异样,自己身体里刚流出的尿就这么侵占着完美玉足,莫名有点小满足。
似乎是觉得两人关系近了,雪儿稍微放开了一些,小声解释。
“其实我之所以会穿透明雨靴,就是因为看到自己的脚被尿液浸泡,身体会控制不住开始升温,嗯,具体表现大概是发情?”
说完,她带小天从隐蔽通道出小区。
临走前,小天回头看了眼还傻傻站在门口和保安拉扯的评委丁,都有些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