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办正事吧,之后再处理跳梁小丑。”
雪儿面上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声音却是颤的。
小天无意戳穿她的伪装,依言来到一座公司大楼,原来雪儿是某某首富的女儿,不过她自嘲,也就是名头说起来好听些罢了。
“几年前我被人校园霸凌按在厕所被逼着舔别人鞋时,他们可什么反应都没有。”
“现在年纪大了,反倒想要修补亲情。”
“可能人老糊涂了都这样吧……”
小天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段过往,毕竟光看外表,她除了孤僻、内向一些,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
雪儿扯了下唇角,整个人看着有些薄凉。
“不过谁又关心他们怎么想的呢,左右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至于以后,说到底,直到死亡也还是我一个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除了不能忍的其他都随便吧。”
相当悲观的言论。
小天一听就听出来了。
并不是她真的不想要,只是为了避免受伤害假装无所谓。
雪儿仍在兀自说着,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其实什么东西都是一样的,有好处就有坏处,有馅饼就有陷阱……像我初中那场霸凌,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可是后来踩到尿渍,被人撒尿尿到脚上时,突然才发现——哦,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原来别人如何都无所谓,只要我自己觉得开心,对得起自己的心就足够了。”
说着她脸上扬起一抹笑,很纯稚。
“当然,同潇荷、小美姐,还有你,小天,和你们这些非正常人类一起交往,我觉得也很快乐。”
被打上“非正常人类”标签的男人无声闷笑,英俊帅气的阳光表面下好像裂开了一道痕,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对啊,本质上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病,只不过有些人病得重一些,是显性的;还有一些人,别人看不出来他们有病,他们自己也看不出来,久而久之,便都以为自己没病,甚至还可笑地去批评那些‘病患在外面的人’,殊不知,藏在内里看不到的病才是真正严重的——”
“别人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自己。”
毕竟,蛋壳从里边打碎才代表生命。
雪儿听了就很开心:“迁浩哥果然也是一个通透的人。”
小天不置可否,转移话题。
“先办好眼前的事吧,你准备去哪拍?”
“去我们公司的厕所吧,昨天叫保洁给我留了下污渍。”
“你是怎么跟人说的?”
“我说有特殊工作者要过来寻访,需要参考。”
“那八成没戏。”
“…啊?怎么这么干净啊!”
“要被参观前,基本的面子工程嘛,换个地点吧,你跟我来。”
小天带上自己的摄影机,没多久就根据雪儿提出的要求锁定了一间公共厕所。
进去后,确定能行,直接反锁。
免得被爆,社死。
公共厕所里的氨气很重,带着长年缭绕不散的尿骚味,特别是男厕,尿到小便池外的比比皆是,腥臊气特别明显。
雪儿参观了下,决定先从女厕开始。
小天的镜头跟过去。
便见她将泡了好一会儿的苍白瘦脚从尿液中捞出,玉足上残留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小腿流到脚踝,脚背,脚趾间,同脚后跟绕过来流经脚心、前脚掌的些许尿液汇聚在足尖,滴滴沥下去。
这画面莫名和拖把有些像。
接下来,右脚也是相同的操作。
小天看着看着,突然注意到她的脚和娇小玉足、疤痕玉足存在的一处不同。
并非是肤色,也并非是鞋码,当然这两方面三人也确实存在不同。
不过眼下小天最关注的是——玉足上的茧。